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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教半》连载(已更新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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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25 23:56:2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五教半

作者:符声智
    2003年,那是一个灰暗的年代,那也是一个奔向光明的年代;那是一个充满困惑的年代,那也是一个寻找希望的年代;这是一群发生在通过独木桥了而失去竞争的年轻人身上的真实故事。但愿我拙劣的文笔能把他们一一还原……
一,
      五号教学楼与七号教学楼间有个通道,通道是个顶层,我就是那个常站在那里的人,后来我们就叫“五教半”。
   爱上五教半的人,爱上了逃课,爱上纯真,爱上了“红三环”,也就爱上了寂寞。
   我和“魔兄”最先认识。那年又重回到4号公寓,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床位,在许多诧异的目光中,我从遥远的家乡来到了亚博娱体育app里,拎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校车报到后,在院学会的陪同下寻找属于自己的寝室,寻找属于自己的世界,路上与那个所谓“会长”的哥们聊了起来。
     “我是北方的,你呢?”
   “我是南方的。”
   “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是的,路太远了,没路费让他们来”
   “一个人来也好,自由!”
   “自由不好吗?”
       边走边聊着来到了4号公寓,上楼梯寻找我的寝室。
   “你的寝室就这个”
     “好的,谢谢!”
      所谓的“会长”他走了,真的辛苦他了,从体育管到4号公寓楼,都是他抬那行李箱的,当我推门进去,里面坐那早早就来的“魔兄”与他的父亲,相互打个招呼后,相互了解了一下,我就对“魔兄”说以后你就叫我“射手”吧!边说着边接过他老爸分给的烟点了起来。
聊天中发现这家伙也是像我一样如此直截了当,干脆利落,要不是先聊天,还会被他那双还算诚恳和善良的眼睛欺骗了。
抽完了烟,我对他说:
        “踢球去!”
        “我不会踢球,我会打魔兽。”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很自豪,此时他父亲已不在了。
    “我喜欢魔兽,可以放松,取胜后还可以快乐。我打魔兽主要是放松,所以我来到合工大,希望以后能有时间把魔兽打得更好些”。
“这么说你是可以上名校的?”
“是的,我可以上北理工的,但是在那里会太累的。”
“也是的。”
“那我以后就叫你‘魔兄’吧!名字好难听!”
“还不错,你就叫吧…….”
我穿好球鞋后,就奔向了风雨球场。
因为只有足球能让我找回自信,因为它能让我像男人一样战斗下去,我也相信足球是人类的第一运动,足球有对抗,有速度,有力量,有爆发力……..
二,
报到后距离军训还有几天,
在这几天中,我打魔兽,逛校园,踢足球……
好的日子走了,就要开始参加军训。
军训,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轻松,一天让人累得不行了,连喝奶的力气也没了,但是生活总是要过的,还是带了一本高中的英语去吃饭,饭后直奔五教四楼,因为过几天就要参加英语分级考试了,我真的不理解“现在不是人人平等吗?怎么工大非要把人分成几等级的”但疑惑归疑惑,也得去看点书吧!争取分到好的等级,来到了教室,里面空荡荡,放下书来到了“五教半”,巧合地碰到了“鬼王”。
“鬼王”也是与我共寝室的,前几天与他交手中,发现他打不死族特别强,所以我们就叫他为“鬼王”。
  我丢一根“红三环”给他,让我惊讶的是他竟还给了我。
  “我对自己最满意一件事就是不抽烟。”
   “你有故事?”
   “靠,屁故事。”
  他趴着通道顶的墙壁,看着翡翠湖。
  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似流星一样,闪烁,灰暗。
   “地上的烟头都是你的?这地方倒是不错,挺幽静。”
   “文采不错。”
   真想不到那么龌龊的地方还配上他的这个幽静。心里冷笑了一下。
   “以后应该常来。”
   我笑了笑,深深的吸了口烟。
“如果我回去参加高考的话,会是什么结果呢?”
“应该会有不错的结果!”
每一次的如果都让我有些无法自拔。然后一切的联想开始像洪水一样决堤,冲得我四处飘散,最后叹息声提醒我,我还活着。
“这样你不就会失去了一个兄弟吗?”
“那就不要回去吧!我相信命,他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原因,你也许是其中一个。”
“那好吧!我留下!”说完与他击掌。
真的很荣幸认识“鬼王”,他给我的感觉是洒脱得一点都不做作,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话很直,直得让你觉得这世界有多美好。等我灭掉了烟头,他依然看着翡翠湖对我说:      
“你总共抽了不到十口烟,没有弹过烟灰。”
一句话,一辈子。这话是有道理的。我当时没说话,和他一起趴在墙壁上,无语。从此,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三,
军训,真的让人难于忘记,那“魔鬼教官”也是一样叫人难于忘记,几乎每天都要罚我,但我也习惯了,每天的训练量比别的同学大约大一倍,不幸中的荣幸,还有两个哥们陪着我,我们都是那教官的眼中钉,几乎每天我们三个也会罚站军姿,每当我们站成雕塑时,总是在想着老天爷的帮忙,下下雨吧!
痛苦的军训结束了,那“魔鬼教官”在罚我们三人同时也在罚了自己,别的连队给教官送去了鲜花、相片、拥抱、…….唯有我们连的教官形单影只,只好与连长来个拥抱。
“十一”来了,但是合肥的天气又开始下雨了,为什么不在军训时下,好像是为合肥人剩钱似的,让人不能出行,我也一样,只好在寝室里与魔兄、鬼王侃了,但是下午我还是一如既往去踢球。
十一长假过完了,真的是长假,长得让人都忘记了七天前发生的事,但接下来的上课也是一件不好的事,因为我不喜欢上课。
四、
我和“鬼王”死党关系在长假中迅速的建立起来,他也是不喜欢上课的人,我们俩也就经常的不在课堂上说话了,直接到五教半,那个还属于我们两个人幽静的地方。因为在过几天,这里还会有人加入。这里也将不在幽静。许多的故事都在这里上演。
   “你说人死后去了那里?”
   看不出来土匪一样的外表的他还有如此感性的想法。
   “坟里,土下。”
   我有些调侃。
   “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人生再复杂,生活必须简单。”
   “我已经很简单了……”
   凝望远处,无语。
   相比之下,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过得比我还要苦?自己心里的不愉快,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他,似乎不想去再触及过去的经历,有些记忆,深挖出来会是血淋淋的,本就脆弱的自己能承受吗?幸运的是,他没有继续下去。
   “看不出来你也来合工大上大学的,为什么来这的?”
   我不愿意说,现在都成了定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高中的四年里也没人知道,我补习了一年,来合工大,希望自己能变成了学习的工具,能考上好的学校研究生,证明自己不是笨蛋。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心里的空间越来越小,挤得我无法再容纳一丁点感动。
   “为了一个女人。”
   我装得很潇洒,若无其事的样子。
  “行拉,不说了。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
“也许,我的决定是对的。”
   “是呀,要不,我们怎么有机会坐在这里呢。”
   “谁又出来了。”
   突然五教那传来了“魔兄”的声音,脚步声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
   “你逃课出来做什么?”我问到
   “里面空气太差了”魔兄答道
“这里的空气也是不好的,我抽烟,”我说
“那抽完这根不要抽了,我们聊魔兽吧!” 魔兄说
我们三个就开始聊了起来,从人族聊到了精灵族,从SKY的打法聊到了MOON的打法,魔兄与我都是人族出身的,但“魔兄”可以说得上是人族的代表人物,“鬼王”是传说中不死族的高手,当我们聊到了人族与不死族相打,“魔兄”与“鬼王”聊出了火花,各自都想证明自己的种族是魔兽中的第一族,吵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这时,“鬼王”那可以作为古董的摩托罗拉响了一声。
“是‘飘逸男’来的短信,说高数老师要点名了。”鬼王说
“飘逸男”也是我们寝室的,他玩魔兽时,打法很飘逸,总是拉着一个英雄跑来跑去,孤身奋战,等到他有一个兵时,英雄已经三级了,所以我们就叫他“飘逸男”。
“12点了,差十分钟就下课了,快点进去吧。” 我一看表。
“那老师第一堂课就点名,真够鸡婆的。”魔兄很气愤的。
我们三个悄悄从后门进入403教室,突然发现上课的人怎么这么多的,后排一个位置也没有了,我就是在许多诧异的目光中走到第三排坐下,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像带刀似的,刺得我心在滴血。“鬼王”与“魔兄”似乎是司空见惯,我倒是第一次被同学们这样看的,心里不免有些尴尬。紧张?没有,荣辱的感觉没有了,死猪是不怕开水烫的。不过老师人还算是好人,没有对我们发火。
“下面把你们高考数学分数写在一张纸条上,后面注上你们的姓名交上来,供我做个调查。”高数老师说。
大学老师不愧是老江湖,这样一举两得,一来可以把名点了,二来可以知道那些人是学数学的料,就要重点培养,那些人可以忽略。
我拿出一张纸撕下一半,用红笔在上面大大地写上“39分”,讲台上的高数老师无所事事,就走了下来,且总是在我的旁边来来回回,让我感到了一种做贼心虚,因为我是从后面闯进来的,这时,他等下说:         “这是你的真实的高考数学分数?”
“是的,第一次的”
“你高考几次?”
“两次”
“那你写最后一次的分数吧!”
我为了不浪费纸,就在那“39”前面划上“1”,抬头看着老师,他露出了笑容。
“不错!”临走时。
当我交上纸条后,回到位置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后悔与自责再一次攻击我,自责的是我又一次欺骗了老师,同时也是欺骗了我自己,其实我两次高考的数学分数加起来还不够139,第二次的分数与第一次的分数很相似,是的“93”,这样让我更加相信命,好像是命中安排好了的。后悔的是我不应该写这么高,要是高数老师让我当课代表怎么办?我就这样在后悔与自责中渡过了中午。

[ 本帖最后由 符声智 于 2007-11-29 22: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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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05:29 | 只看该作者
五、
因为中午睡不着,早早就来到了上英语课的教室,等待着英语老师的出现,希望英语老师是个美女,这样我就会爱屋及乌,把英语学好。我早于意料之中,会被分到最低等的那级----预备级,因为等级是按照在军训期间英语分级考试的结果来划分的,虽然我也参加了考试,但是与不参加也没有什么区别,结果是一样。一个人静静地坐教室,想起了那次“分级考试”,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
“早上有考试,昨晚的失眠殃及了早起,一起床,把一支铅笔与一支中性笔往口袋里塞,就急急忙忙的往军训地点赶。运气真差,军训刚刚开始,又被那“魔鬼教官”逮到,热情的邀请我和他一起踏步,与他踏了一遍后,他就叫我一个人继续踏下去。反正也习惯了,就把它当作考前热身热身吧。突然叫我归队集合,我高兴地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小步跑到队里,原以为结束了便可以回教室“考试”了,却一直在听着“魔鬼教官”唠叨,烦都烦死了,难道他不知道今天考试吗?终于听到了“解散”声音。我们就住考试地点赶去,这时又传来“魔鬼教官”的一个声音“这!谁的铅笔?”。
  ‘干嘛呢,不就是一支铅笔吗,何必叫我们整个队都停下,这不劳民伤财吗?’因为没有复习好,更没有休息好,情绪很差。
  试卷发了下来,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扫着试卷,且等待着听力的开始,同学们如蚕吃桑叶一般哗哗的声音地翻着试卷。我习惯的先不慌不忙的把所有的听力题目浏览了一遍,听力也开始了,我先在试卷上用中性笔在试卷上钩着自己认为正确的选项,当我钩完了最后一道题后,就要开始涂答案卡时。可是,我的铅笔,没有在我的桌子上,也没在我的桌子下,我弯下腰看了看,我记得出寝室时是放在口袋里的。“掉了!”我突然想起了“魔鬼教官”手中的铅笔……
  我呆呆的坐了一会,就交那划满着钩的试卷与那只有名字的答案卡,走出了教室,上了五教半。一根烟还没抽完,魔兄也出来了,坐在我旁边直摇头苦笑”。
回忆完了那天的事后,自己在刻意地安慰自己,现在蹲下去为以后跳得更高,可是就怕…....
预备级的哥们也来了差不多,个个看上去都很眼熟,真的“同是天涯沦落人”。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魔兄与飘逸男也进了这个教室,走到后排跟我打了招呼。这时,我心里很难过,真的好想地板有个缝让我钻下去,永远在地下……上大学前的那雄心斗志,现在已抛到了九霄云外,难道这就是堕落的开始标志吗?开始怀疑命是不是在捉弄我。
    “good afternoon!”
一位活力四射的美女老师走进来,我眼光紧紧地锁在目标上,这让我难受获得了一丝满足感,也让我找到了希望。
“过去就让他过去了,不要因为错过太阳,再失去满天的星星。”英语老师说,
一阵感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励!这是让我铭记了一辈子的话,一句话,一辈子。是教我英语的老师在我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说的,而我听进去了,希望能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六、
夜深了。
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那些事,让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上课第一天,也是接触大学课程的第一天,怎么让我笑不起来,让我感觉不到大学是个“象牙塔”,总感觉得到比“地狱”还黑的地方。难道我出生时,错选了这个年代,再一次怀疑了命运。这是一个灰暗的年代,也是一个奔向光明的年代;是一个充满困惑的年代,也是一个寻找希望的年代。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梦游周公了。
太阳天天东升西落,我的生活天天也是三点一线,终天熬到了周五,周末来了。
“要不周末我们去翡翠湖钓鱼?清醒清醒大脑,以后打魔兽会有‘创新’。”魔兄突发奇想。
  “好呀好呀。”我们三个为这个提议兴奋了起来。
  “那就准备一下,我去买鱼具”魔兄 
“好!我们顺便骑自行车去吗?”鬼王情绪很高。“再拿火去吧,拷鱼吃。”
  “不用这样吧!钩到了再回湖里。”
  “射手说得不错。” 飘逸男还是一副没醒的样子,慢条斯理的。
  “我没有自行车呀!反正离学校也是很近的。”我说,
因为他们三个为了自由,入学时就买了,我由于经济紧张还没买。
  “去和‘菊花(化名)’借吧。”魔兄指了指五号楼说,就奋出寝室门。
    “菊花”是我们英语班上的女生,英语班只有两个女生,要是我去借车,别人肯定会说我是先下手为强,但她是一个身材很辣的女生,想到这,我就有些胆怯,有些紧张,不敢前往五号楼。
  “去,兄弟们,支持你。”鬼王看我不愿去,也可能不敢去地鼓励道。
  “去了,吃不了你。” 飘逸男嘴角扯了一下。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陷阱里。
  “会不会显得冒失了点?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我想获得更多的支持。
  “快了,哪那么多废话。‘魔兄’要快买鱼具回来了” 飘逸男呵呵笑起来,表情有点坏坏的。
  说实话,要说和别人说话什么的那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大家刚分到这个班的,人与人还不熟,何况她不是我们班的,也不是我们专业的,就和人家借车,还是一个那么拉风的女同学,后面会不会有个壮男照着。“该死的钓鱼。”我在心里咒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打气,按了“菊花”的手机号码。鬼王、飘逸男地站在我面前,好像在等待着一场好戏开始的。
我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您好!”里面传来了清翠的声音。
  “我是与你同一个英语班的,那个你的自行车借一下好不?”声音很小,还有些颤抖,语速很快,连我自己都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菊花大声吼着。
  “啊,没什么。”我脸唰一下涨得通红,挂掉电话。
鬼王、飘逸男在那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整个4号楼都能听得到。
  “你已经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离成功不远了。哈哈哈……” 鬼王还嫌不过瘾。
  “不是吧你,不就是借自行车吗?我去帮你借。” 飘逸男还在强忍着笑,很不屑的说。
他走出寝室,慢悠悠的很自然的地向五号楼走去。不久,他推着一辆暂新的自行车放在楼下,哼着歌回到寝室,我以为他不会借到的,没想到我的感觉也会有出错的时候,看着飘逸男很得意的样子,我哭笑不得,但是鬼王却乐翻了天。
  后来菊花成了飘逸男的女朋友,现在想想,似乎某人早有预谋。
魔兄从“喜客多”买回了鱼具,时间已经上午9点了,我们四人就从4号楼下出发,魔兄的打扮还真是专业,不知在哪弄来的一顶不知在风雨里经历了多少岁月的破了边的变得有点乌黑的小红帽戴在头上,配上他本黝黑的皮肤,像极了一个农民,背上的鱼竿倒是出乎我们的预料,竟是专业的钓鱼杆,对魔兄还真是刮目相看了。他给自己买了专业的钓鱼杆,而只给我们三人买钓钩与长线,钓杆自己找。更让我有点不爽的就是那飘逸男,竟把他那20元从别人弄来的二手车给我。
还奶声奶气的,装得跟真似的地说:“新车是我借来的,肯定我要保管好。”我们四人从北侧门上路了…………
七、
路上基本没有人和车子,我们也就疯狂起来,自行车在路上横冲直闯,扭来扭去的。他们三人骑的是当时很流行的变速车,不一会儿就把我这辆除了铃不响,其他全在响的‘二手’车抛在了后面,气得我直骂她娘的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机械的踩着脚踏板,咧着嘴,晃着车子,凭借体力好的优势,好不容易能和他们齐驱并进了。等到我们跨越翡翠湖的桥头时,看到了“前面施工,此路未通”。我们只好调头,沿着那条通向安大西门的路到翡翠湖的对面。
 “下坡了!”
    “噢、噢……”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我们吼着羽泉的《奔跑》,来到了翡翠湖的对面那片树林里,惊的早起觅食的小鸟叽叽的四处乱飞着,人也变得轻松起来,歌声也足于让我们忘记了学校,忘记课堂,忘记魔兽,忘记所有的烦恼和不快。现在,翡翠湖的边上,成了我们的天地,任我们肆意的撒野。
八、
  “兔子!”鬼王把车一甩,就冲了过去。我们也一块跟着冲了过去。
  “在那,射手,你往右边去,别让它跑了,哈哈哈。”
  “抓兔子还那么大声,。没经验呀你。”我对鬼王嘘了一声。
  “我看到了,在那呢。”魔兄也叫了起来。
  “别叫,小声点。飘逸男你轻轻地从右边绕过去,射手你从左边绕到它后面,堵住它,别让它跑到林子里去了。Go。”鬼王分付道。
我们猫着腰,分头向还在那东张西望的兔子摸了过去。兔子突然立了起来,眼睛溜溜转,直直的盯着我们。为了不打草惊兔,鬼王示意我们稳住,等一会儿再摸过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兔子。看来兔子对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关键是主场作战的气氛和环境足于让它有信心面对我们的围追堵截。过了好一会,我们又再次秉住呼吸,接着草丛的掩护,目不转睛的直盯着还在那作悠闲状的兔子慢慢靠近。“咔嚓”一声,不知道是谁踩断了干枯的树枝,兔子一下警觉起来。
  “它要跑,冲!”兔子也在我们的“冲锋声”中兴奋的跳跃起来往那尚未俊工的桥尾。不知是我们太笨还是兔子太精明,或是被树林的环境所限制,这该死的兔子一直和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只要我们不动,它也不动,我们一追,它就一蹦一蹦的,像是在舞蹈,更像是在耍我们。
  “妈的,也太嚣张了吧?”鬼王累得不行了,也气的不行了。
“该死的兔子,我一定要吃了你。”鬼王又追兔子去了,转眼间他和兔子消失在深深的树林里。
  “等一下,我们的单车还在后面。”我突然找不到方向了,起雾了,让我再次对合肥的天气失望了………..
  “鬼王,别追了,过来吧!,回学校。”声音在空旷的翡翠湖上空显得苍白无力,但他应该能听见。等了一会没有回应,我又再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我们三个紧张起来,赶紧把四辆车锁在一起,沿着他追兔子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雾变得很大起来,能见度只有10米的距离。在雾里转了好久,我们都已经大汗淋漓了,鬼王回应的声音一直没有想起。紧张、不安很快将我们笼罩,从没有如此担心和挂念过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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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06:45 | 只看该作者
九、
“不会是兔子给他带了很大的羞辱,跳湖自尽了吧!”魔兄沉下那黑油油的脸。
  “不是一个人烤兔子去了吧?”我又急又累又气。
   “但愿是这样。”魔兄已经差不多走不动。
   着急和不安消耗了我们太多的体力。怎么快中午了,雾还这么大。脑海里慢慢的有了不祥的预感。
  “即使魔兄跑得再快,也会听到我那南方腔呀?除非是跑回学校。”随着自己的分析,脑子一下空白起来。
  “不会出什么事的,又不是小孩子。我们不能这样没目的的找,说不定他也在找我们……”魔兄这时候倒是镇静了下来。
  “射手,快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影的。快,过去看看。”飘逸男指了指桥尾的那方向,累得快不行了,他一路过来都是推着鬼王的车。
我冲着影子叫了一声,影子竟向我们的方向晃了起来。我们都兴奋的朝他迎了过去。还没等我们走近,一个老年男人用合肥话就骂了过来,“我的唉!那个偷了我的香肠?”。
“啊,跑!”我们扭头就跑,边跑便笑。
  “奶奶的,叫都不应,原来是偷香肠去了。老人家的东西都不放过,哈哈哈。”魔兄笑着说
  老人家是在工地上看材料的,早上拿那香肠出来晒,起雾了,老人家就想把它收回小屋,可是鬼王却先到一步了…….我们跑到了翡翠湖边的一块沙地上,把车放到一边,原地就做,个个都气呼呼的,我点起一根“红三环”。
“哎哟,怎么我屁股下是一团软软的东西。”我换了个地方,
  “拷,不是大便吧?”
  “说不定还是鬼王拉的呢。”飘逸男说
这时,魔兄静静地站在湖边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好像是想着远方的妈妈,也好像是在想着魔兽的打法……
十、
“原来你们在这。”鬼王从树后面跳了出来。
  “香肠呢?”飘逸男还惦记着吃呢。
  “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很惊讶说道,
“人家老的还在那里骂你呢?你拿去还给他吧!”我对着鬼王说
  “这样不好吧!都拿来了,我们就起火吧!” 飘逸男说道
  “飘逸男,既然你那么感兴趣,你来弄吧。”鬼王很内疚地把香肠扔给他。
  “带瓶啤酒来就好了。”魔兄已经忘了钓鱼走过来。
  “在这烤,不好吧,万一老人家过来就麻烦了。”我还是有些担心。
   “就在这,没事的” 飘逸男边说边走向树林里。
不会一儿,他抱了一堆干柴出来,真的有点佩服他,刚刚雾这么大
,地上的都很湿,不知道他从那里弄来就么干的。我光看有点不好,就动手与他们烤起来…….  
    不一会儿香味开始吱吱是冒了出来。
我们吃完自己烤的香肠时,已经下午一点了,个个起来伸着懒腰,魔兄也收起了他那专业的钓杆,而我们三个根本没有下钩。
“到天鹅湖游泳去吧!”我伸了伸腰。
“走,游泳去。”他们三个异口同声。
  “go!”
   或许,这水能洗去一些东西。我们的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年轻呀,总是愿意把自己喜欢的装起来,挂在脸上,以为这就是人生了,这就是生活了。孰不知,太阳西挂的时候,月亮也会出来。自己的世界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自己,我们的世界都给别人占去了很多,属于你的空间真的没有多少。
十一、
时间过得真快,现在已16周了,期末考试也来了,不由得你不紧张,每次想到妈妈那期待而又焦虑的还流露的淡淡的对生活的哀伤的时候,心里总不是滋味。生活已将他们所有的希望和理想全部寄托在了我这个“大学生”的臂膀上,是担起还是被压弯、是站直了还是趴下的结果。对于她来说都是那么的无动于衷。或许我们都太年轻,无法理解和体会那份辛酸吧。
一个人在外求学生活很自在,时间也就由自己掌握着。而我的学习习惯一般在晚自习,但平时的晚自习时间多半在“五教半”渡过,要不就直接在堕落一条街“游戏人生”,时间悠哉游哉的,心情也因为在游戏中获胜,也变得悠哉游哉起来。
    16周末到了,让我有点兴奋,也让我有点失意。兴奋的是我所在的院足球队一路杀进了决赛,失意的是我一直都是替补。替补身份不是我能力所造成的,而是在“新生杯”院足球队的动员大会上,我顶了辅导员一句话。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不应该当着那多人的面说那句话。
 我们院队那些本应该是替补的也很争先,一路过关斩将,踢到现在,这也让我看到以主力身份出征决赛的希望,我卖命地坚持着踢球,队友们觉得奇怪的,也有羡慕的,也有担心的,各式各样的看法都有,我踢球,理由很简单,一是喜欢足球,二是放松精神,三是锻炼身体。
星期天上午,阳光明媚,风雨操场看台上有着不少的领导在,我也是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主力身份,因为辅导员也知道这是一场重要的比赛,不能掺杂着任何个人情感。
开场哨声一响。
一开场我们压得很上,让对方只能打防守反击。我从容地抢断、运球、过人、射门、不得分。踢得正欢,就在一次防守时,我飞铲过去,不仅让对方过了,而且还伤到了自己,听到了踝关节“咔”的响了一声,我心一凉,完了。还没等我感觉到疼痛,踝关节已经肿了起来,足有一个小笼包大。虽然打了那么多年球,崴脚都成了家常便饭,这一次,连我自己都知道,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得多。因为这是决赛,这是冠军比赛。且此时我们0:1落后,不能没有我。
我一拐一拐来到场边,喷上了云南白药,打上两条绑带,看着年龄只比我大出两三的辅导员,他小心翼翼地为我绑着,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这时我的眼睛模糊了,从此改变了对辅导员的看法。
当我在场向主裁判示意上场时,看台上传来了魔兄、鬼王和飘逸男的尖叫声:“射手,进一个!”。
不久,我们队把比分搬平。就在这时,我把球回传给后卫,球发出诡异的弧线,从后卫的档下、从门将的腋下钻进了球窝。后果很严重,我很生气,跑得越快,动作很大,情绪很差。再一次与对方争抢头球时,我肘击对方,红牌罚下,这样结束我“新生杯”之旅。
  争气的队友又一次搬成2:2平比分,最后进入了残酷的点球大战。我看到了冠军的希望,因为我们队拥有着在网吧里吃住的神奇门将,最后我们荣获冠军。
队友们与辅导员都沉醉于胜利的喜悦,唯有我一人在那角落里,沉默不语。辅导员给予的主力身份换来了红牌罚下,期待我的进球变成了乌龙。
一场球赛,一个乌龙,一脚拐了,一个冠军,这是新生杯留给我的所有记忆……
十二、
秋去冬来。
明天就是大学里的第一门考试了,该背的书我还没有背,该看的书我还没有看。我一直相信着飘逸男的话:“考《思想道德修养》,要是人的思想没问题一定能过”。
为了明天能够吹得沾上边,没到5点我就吃完了晚饭来到了五教403,看了一会儿书。
 伸着懒腰来到五教半,倚在墙壁上。
夜,很静,夹着冰冷湿润的风,柔柔地、似水一般向我的眼睛漫开来,款款的罩住了我,还带来了无名花淡淡的幽香,像是首夜曲顺着妩媚之河幽幽的;诱惑着风儿嬉戏着儿时的无邪和纯真;越过西操场,远处的翡翠湖上是深邃的让人窒息的湛蓝的天空,星星像少女的明眸,使那么的光洁无暇,又是那么的含情脉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朗和明澈的感觉,填满了我的整个身心。我一动不动的倚着,生怕将这宁静的夜惊吓了,我无以形容,唯有叹息。所有的悲切和懦弱,所谓的痛苦和迷茫,世俗的黑暗和权势,理想的未来和现实,心里的自私和卑微,眼里的欺骗和谎言,无聊的爱情和承诺,通通见鬼去吧!
    我倚在墙壁上,吹起一缕青烟,飘了起来。一个人为了一瞬即逝的虚名,过着无聊的生活:饮胆汁、尝苦辛,白日受罪,还要在夜里的梦境中惊醒;越走越沉郁,从光辉的摇篮,到充满阴冷的坟墓;什么美好的希望、锦绣前程,还不都是过眼云烟?那块窄小的墓碑上的字最后只有你能带走。如果是这样,夜呀,现在就把我带走吧,如果坟墓注定要把我埋葬,太阳注定要照耀我的绝望、悔恨和虚伪的爱情,你就带走我吧!明天,明天的清晨也许会有鸟儿歌唱,在我的坟墓上,为我,也为你!
  我化作青烟飘了起来,却没有自由自在,牵绊着我的那根线呀,任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是一根我出生时带来的脐带,这头连着我,那头连着母亲。每向前挣扎一次,母亲就会从梦中惊醒一次,再黑夜里唤着我的名字。我飘呀飘,飘到了妈妈的怀里,钻进了胎盘中,温暖舒适安全,没有痛苦没有无奈没有理想没有伤害,我静静的睡着了,睡着了……
十三、
已临近放假,期末考试一门接着一门,什么私人感情都得靠边了,就连五教半都已经好久没有时间和心情再去光顾,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学习上,时间过得就飞快,明天就要最后一门--《高等数学》。
参加完了本学期最后一门考试,在网吧渡过了一夜,第二天做火车南下……
到家时,没想到在郑州上大学的哥哥也回来了,家里的热闹让我忘记了不快,第一次感觉家还真的温暖可爱,连平时觉得唠叨的老妈也变得是那么可爱幽默。
我一进门,她就接过我的行李说道:“我们家的大学生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是对我的鼓励还是对他自己的安慰。我知道这是妈妈为了给我减压而“幽默”的,我第一次意识到了我的未来也许真的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母亲这两年老得很快,像是变魔术似的。两年前,父亲病重走了,他带走了所以贵重的家产、所有的储蓄,只留给母亲两个大学生,母亲肩上的任务可想而知…….
下午我走了几家亲戚,了解了解、看看这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子,不大不小,不新不旧。对村子的描述,总喜欢用静来形容。的确,和城里相比,这还真是静得让人受不了。我是不喜欢太过安静的地方,大白天的除了狗闲得闷泛,叫唤几声外就在也没有其他声音了。偶尔会有撕声裂肺呼儿唤女的打骂声和啼哭声,还有的话就只由鬼神在静溢的空气里跳舞了。
   村里的房子全是石头筑成的,没有下水道,生活污水、猪圈里排出的粪便在屋前屋后堆积着。潮湿、阴暗,是这个村子的主题。信鬼不信神的信仰,在每户人家的神龛上供奉着。穷,是这个村子的最具特征的表现。没有历史、没有过去,最古老的建筑竟是村头的那座土地公公的庙祠。在老人的嘴里更是说不出关于这个村的故事。祖宗穷,穷得死后只留下一栋石头房子,然后又开始一辈辈的轮回。我曾试着翻过爷爷的家当,本还希望至少可以见到一些让我觉得值钱的东西,很失望,什么都没有。我就不明白,难道这个村的开始是一些被遗弃的穷光蛋书写的吗?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何还是没有改变的痕迹呢?
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07:22 | 只看该作者
十四、
 转眼已经是年三十了,一大早母亲就把我们两兄弟从阳光下的睡梦中叫醒。
“又一年了,房间也该大扫除了,你们也该扫扫自己了哈”。母亲说。“好像每年都是我们做的吧?”我呵呵的说。
“对联还是我写吗?”哥哥说哈哈。
“我写吧,你那字过时了”。我自信地说。
“先把卫生做了再写对联,你们看着办”。说着就出门到城里买年货去了。
每年都在重复同样的程序,院子里靠满了洗干净的床板、桌子、椅子,在阳光下横七竖八的还挺壮观。然后把红纸裁好,哥哥与我都各编各写起了对联,我写了一幅:“可以没人格不能不及格,考试不作弊来年当学弟。横批:愿读服输”。遭了哥哥的反对与毒骂。当我们写出一个好字时便得意地欣赏半天,等写的差不多的时候,母亲就都回来了。看去上母亲是很高兴,因为她知道只有这几天我们一家三口人才能在一起。吃过了午饭,开始为年三十的晚饭忙碌起来。
  哥哥主力杀鸡。母亲一人清洗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我粘对联。
太阳还与地平线成15度角,母亲就笑着对我上祭了,我知道,母亲对这事一点都不敢马虎,我在她的引导下给死去的父亲与祖宗倒上几杯酒,呈上几个菜,烧上几根香,说这样才能保佑家人平平安安,保佑我们两兄弟事业有成。这时我就笑她说要是真那么灵的话我们就中奖了。母亲就很紧张的说轻斥道不要乱说,祖宗是听得见的。母亲的样子虔诚极了,像个教徒,总相信冥冥之中的神灵的存在,冥冥之中保佑着家里的岁岁平安吉祥如意四季发财。
   团年饭吃过后,一家人便围在电视前看《联欢晚会》,基本上是中国人一个习惯了,我倒时很佩服那些演员,真是为了亿家欢乐牺牲着自己与家人的悲欢离合,我们却总还对节目说这说那的不好什么的,真是一种罪过。今年的心事太重,我的情绪不是很高,没看多久,我就说上个厕所,便回房间把门反扣上倒头睡到了大年初一。又从年初一睡到了年初二,等我再醒的时候,年十五已经在昨天过完了,儿时那么期盼的 年就那么结束了,
寒假也结束了,我又该上学了。
十五、
春节过后大家的脸都红润圆了不少,焦虑、彷徨的苍白在神采奕奕的脸色上黯淡了。一个假期的时间,家人亲朋的祝福和鼓励多少还是取得了效果。我们已经能大胆的面对各自的理想。只是五教半经过了一个寒假的闲置显得那么脏乱,不知从哪卷来的纸屑散落在角落里,还不是随风卷动着,像一群顽皮的小狗追着母亲的乳头。
寝室四个人在分享着各自的家乡特产,大家心情都不错,因为都是刚从家里解放出来的,来到了工大大家都找回了往日的笑声,让我们更兴奋的是四个人没有挂课的,虽然大一上学期的课少,可是我们上过课的次数可能是这个学期总学分的一半还不到,兴奋之后我们都有点内疚,假期里母亲的叮嘱“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变成了“好好打魔兽,天天要逃课”。唯有魔兄还乐着说起了魔兽,因为四个人在假期里都没有玩过魔兽,一时间引起了共鸣。
四人来到了东门,来到了昨天刚开张的“金梦网吧”,疯狂地打起游戏来,找回了久违的快感,游戏中忘掉了一切,拼命地拉着英雄与对方撕杀着,嘴里大声地吼着,魔兄好像是在用尽了全力在与对方撕杀着,原本是一个凉爽的春天对他来说是个酷热的夏天,他脱掉了外衣,卷起了袖子,专注地操作着,但是在一次与对方相碰时,他英雄死了,他气愤地跑到了侧所,重重地把门关上,但他一进让以后的故事发生了......
当魔兄回到座位上不久,网吧的阿婆拿着放在侧所里的拖把在拖地,顿时让整个网吧充满了臭味,臭那大便的味道,让我们感觉不到,我们是在网吧上网的,而已像一只苍蝇在大便上的,让我感觉不到我还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苍蝇,让我感觉不到这世界充满着爱,而是充满了臭。
四人不约而同地下机了,在回寝室的路上,魔兄给我们解释了,大便味道的来由。
“魔兄上了侧所,没有水冲,就随手拿拖把把大便往洞里一拖,后来网吧的阿婆就拿出来拖地了。”
十六
春天来了。
动物们也发情了,人是高级动物的,因此,这方面是少不了的。
校园里出现了不少的情侣,左搂右抱。魔兄、鬼王和飘逸男也开蠢蠢欲动了,但他们都是单独行动的,他们好像是中了邪似的,到图书馆看书,到301多功能厅参加舞会......他们做出些事让我想都不敢去想。
唯有我一个人来到了五教半,一个人在那静静地抽着烟,想起高中时代的那个女人,我与她的故事,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经过那次爱情失败后,我深深地知道我的未来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因此,我不能再一次倒在女人的脚下,也不能再一次倒在寂寞的面前。
我知道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了一个人的在外求学生涯。在那些生活里必须要学会的是能在寂寞和孤独的时候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还要学会去品尝寂寞和孤独的滋味,在习惯了多年一个人的生活后,我明显感觉到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静静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放着自己喜欢的音乐大声的和着,这时的我是快乐的、无拘无束的。慢慢的养成了双重性格的矛盾让我无奈和痛苦,我就像是夹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的梦魇,死亡还是重生都不是我所能去把握;灵魂飘零在没有重力的星空,看着流星还能在逝去的瞬间燃烧最后的辉煌,我黯淡得连自己已飘落在哪里都没有答案。我仍是幸运的,她们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了,犹如陨石一般,向我空虚堕落的日子冲撞了过来,在我生命里造就了一个个巨大的陨石坑,湮灭了原来的生命,改变了飞行的轨迹;等到再一次水草丰茂的时候,更加巨大的星球带着燃烧的火花逆着我的轨道沉沉的融入了我的世界,我的一切先是被烧成灰烬,被卷起的风尘埋葬在土里,化成肥料,在暴风烈日骤雨下孕育出了不再属于我自己的新的面孔……然后世俗的目光告诉我,你成熟了,长大了。成熟了,是不是不再嫉妒不再无奈不再痛苦不再被爱情折磨了呢?长大了,是不是不再哭泣不再轻狂不再迷茫不再被生活扼杀了呢?
十七
生活不会如你所愿的进行,不会平静无风波,也不会每天都是狂风暴雨,树欲静而风不止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我已经一个人出现在五教半一个多月了,五教半上的烟头都是我一个人抽的。不知道鬼王、魔兄和飘逸男他们为了爱情而去爱的是否有结果。但我从那次爱情中已经养成了个习惯,我喜欢一个人在教室里看书,特别是在五教403里看书,没有音乐还真是不习惯。那时我最爱听的是BEYOND,喜欢他们所写的歌词,陪伴着我度过漫长的晚自习……
我丢下了书本,却丢不下未来的不可预知。来到了五教半,点起了“红三环”。清冷凉夜,月朗星稀,孤影伴灯,心烦意乱。一切依然遥不可及,如吐出的烟缭缭绕绕,明明就在眼前,一伸手抓在手里的都只是一次次空空叹息声,然后我前女友的影子就清晰的投映在我的眼球上,而我却不敢去正视她,就把她眨出了视界。我像个虔诚的圣徒,祭念属于我的神一般,一根一根点着手里的烟,一遍一遍重复着逝去的会再来的思绪,很快就到了一片空荡荡的海面,随着海浪把我打到岸边的岩石又卷回来,又打上去,又卷回来,卷回来,又打上去……始终都挣脱不了的宿命就这样被我一次一次的简单的重复着,我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和判断……我赶紧闭上了眼,甩了甩脖子,让自己清醒过来,才发现心跳得厉害,口干舌燥的。我向昏暗的五教半上弹去了手里的烟头,准备回到4号公寓楼睡觉。我深深的舒了口气,抬头,月已过顶,夜很深了,天也该就亮了。
我回寝室里,一推门。
“射手,你今天跟那个女生压马路。”魔兄还清醒地说,他们三个还没睡,还在总结着那些不应该去总结的泡妞经验,个个生龙活虎好像地在等着一场好戏上演似的。
“我在五教半呀!”我答道。
“不会那么认真吧!最近又没有考试的。”鬼王半信半疑地说。
“是的,信不信由你”我打来了水准备泡睡觉。
“说说你以前的那个吧!”魔兄试探地说,飘逸男抬举双手赞成着,我知道飘逸男与菊花已经成了,公布只是时间问题了。
以前的事我真的有点不回忆,因为它是血淋淋,每一次回忆都让我难于自拔,但是那一晚我豁出去了,说出我心中的事给兄弟们分享……
5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08:40 | 只看该作者
十八、
“我前女友叫幺妹,我与她的故事要从高一说起,那时我们都从不同的中学考进县重点中学尖子班,那时的我是班上的数学高手,就这样她通过了数学来接近了我。我开始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日久生情,我与她好上了,高中的生活就这样被大多的两人世界占据了。但我们的成绩依旧好,没有像别人一落千丈,我们手拉手一起来到了高考前。这一天,也是我一生中无法忘记的一天,我父亲被检查出得癌症,我真的不敢想象面前发生的一切,父亲在我高考前与世长辞了,我顶住了压力坐在考场上,挥汗地答题,希望能给在九泉下的父亲交上一份满意的答案。
不久,高考分数出来了,我考得还行,上了个重本,但名校还是上不了,幺妹却失手了。她选择了补习,我为了她也留下来,我们都有个目标第二年一定考中科大,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俩付出了常人不能付出的努力。第二年,更让我无法自拔,我们俩未能被中科大录取,大家只好选择了第二志愿了,我来到了合工大,她却去了西工大,不是说好我们要在一起的吗?她却选择了离开,这事至今都让我无法理解。我知道自从我父亲不在了,她对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好,我们的“筒单爱”变成了“勉强爱”,她就这样地走了,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路上再也碰不到她了,事情慢慢的也开始淡起来,偶尔的抬头也许会想起她,也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谈谈的像一个圈荡开,随即散在了一池的清波碧水中。”我说出了我心中的所有,让他们三个有点同情我,我们四人就在无语与不安中睡去了…….
                  十九、(纯属虚构)
时间过得真快,不管你喜怒衰乐,它还是无情地飞奔着,它并不像五教半那样依旧保持原态。
考完了最后一门高数,我们四人尽力地疯狂着,不是高数考好而庆祝。而是,04年的欧洲杯决赛来了。买了几瓶啤酒来到了微园看着葡萄牙与希腊的,但我们高兴时间都比不上一个广告时间长,又回到了痛苦中,因为希腊把葡萄牙干掉了。
第二天,我踏上了开往西安的火车,希望用去整个暑假去挽回以前的爱情。
来到了西安,前女友幺妹安排我到小巷的一个出租房里,由于长途旅行的劳累,当晚我好好休息,早早就送幺妹回到了西工大,一人回到出租房间。躺在床想起了幺妹,从身上发现她真的变了,变得像俗话说:“辛辛苦苦三四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起身拉了灯,刚刚躺下,小巷传来了我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只是今天的脚步声显得过于小心和沉重,是她,是她来了。我忘了过去发生的一切,没等她敲门,把门拉开,把她抱在怀里,说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她哭了,悲伤和绝望的哭了。我把她抱进了出租屋,在灯光下,她满含泪水的眼睛浮肿通红,脸色苍白晦暗得没有一丝光泽,头发油油的零乱得像一堆干枯的杂草,一身那天离开时穿的衣服裹着一身的臭汗……我抱紧了还在哭泣的她,我感觉,她在离开我后经历如珍珠港事变。我把她放到了大腿上,静静的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她哭着,过了许久,她在我怀里满眼泪花的睡去了,身体仍会激烈的发抖,再抽一下鼻子,一直没有停止过。这些日子她该有多悲苦呀,也许泪都已经流干了,要不她怎么会如此韬晦无光呢。
我的小心眼和妒嫉把你误会了,你是不是因此更加的伤心了?对不起。我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一丝的放松都会失去她是的,她在我怀里却是越抖越厉害了。我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单,她下意识的死死的抓住了被单压在了胸前,呼吸急促起来,泪水又流了出来。我坐到了她旁边,靠着她,一只手握住她已经紧张僵硬的手,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的,她终于松弛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我看着突然又躺在身边的静静的睡去的她,百感交集,就希望太阳永远不要升起,月亮不要离去,让她远离那些悲痛,就这么睡着,不要在醒来,不要再流泪。
当她再一次醒来时,她失控似的抓着我的头发,却让我更加疯狂,我掀起了她的衣服,她啊的一声把衣服又扯了回去,说不要不要。我就停止了所有行动,趴在她的胸上,任它一浪一浪的颠簸着我,一口一口的喘着气,她用手一遍一遍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我以为这是个信号,手握住了她那还在波动的胸上,她一下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动却不拿开。欲望再一次决堤,冲破了理智。我再次掀起了她的衣服,把头埋到了她的双乳间,像一只饥饿的猪一般拱着,她还是死死的想按住我的头不让它乱跑,却失控的呻吟起来,让我兴奋得失去了最后的虚伪,我褪掉了她的胸罩,一阵眩晕里,我含住了她那竖立在我眼前的粉红色的花蕾,她的矜持瞬时也被我的粗鲁燃烧殆尽,开始任我在上面图画着我的激情和疯狂,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风口浪尖上冲浪一般,不断地在她一浪强过一浪的汹涌澎湃中滑翔、翻滚、雀跃。我已经在不能满足在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乘风破浪了,我的手滑向了海底,她下意识的还是抓住了我的手,但是没有任何意义,我的手已经触及到了那个温热的地方,她沉沉的叫了起来。我慌乱的扯着她的裤子的时候,她喘着气抓着说灯。我就蹦得翻下床拉了灯,呼的又冲到了她身上,把她的裤子从她身上拉了出来,丢到了一边,也扯掉了我身下最后的一圈布,靠了下去。我正焦急地寻找着那扇为我敞开的门,那一晚我把她从女生变成了女人,她好像为了弥补以前的过失而为我敞开的。
第二天我快乐并痛苦地想,她真的变了,变得连我也有点不理解她了。难道与我不在一起的日子里,她过得还比我累?整个暑假里与她度过了甜密又辛酸的日子,但是我们失去了原来的感觉,好像她有着一种不可告人的事情。最后南下时递给她一张纸写道:佛说大音无声,大象无形,我说大悲无欲,大爱无求。我在车上远望着她离去的背景,她那满跚的步伐慢慢消失在我的视野,一直没有回头看我。这时,我手机振动了,是幺妹的短信,我一看上面写着:“我们的爱情于终点站了,我们各走各路吧!”看着看着我眼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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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0:10 | 只看该作者
二十、(纯属虚构)
     大二开学了.
     该来的没有来,该去的依然还是走了。我与幺妹的爱情已经到了终点站,下一站等我只有是《天后》了,现在只留下的足球与魔兽,它们能让我感觉人间还充满着爱,但偶尔还是想起幺妹,想起我至今还未想通的事情,她为什么这样离我远走,为什么会以这样结束了我们布拉图式爱情,为什么…….
    我还活着,生活必须进行下去。来到了五教半,点上“红三环”,却点不着我的爱情。
飘逸男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跑到五教半找我。让我吃了一惊,自从他与菊花好上了,就很少与我在一起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到了五教半一个角落里。
  “怎么办?”他没头没脑的问了我一句,显得那么无助。
  “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呀。”我还没见过他如此慌张。
  “她怀孕了。”他小声地说。
  “啊!”我失声的的叫了起来。
  “你小声点。”他着急的捂住我的嘴巴。
  “去查了?”我想了一下,问到。
  “她这个月没来,还一直吐。”他六神无主地样子还真是可爱。
  “哦,那差不多了。然后呢,怎么办你。”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来找你了。”他急了起来。
  “你想不想当爸爸呀?”我呵呵的开玩笑道,心里也着急起来,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废话,赶快想怎么办。”
  “做掉呀,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做我还真不知道。
  “是要做掉,可是去哪做呀?医院安全吗?,要是让她家人知道了我就完了。”漂逸男有点绝望。
  “那找吴茜(化名),她是女的,可能有办法。”吴茜是我们英语班的另一名女生。
  “菊花不让我告诉别人,特别是她认识的人,她说丢死人了,这两天一直和我闹,叫我自己想办法。我怎么想嘛。”
  “谁叫你水平那么差,真是的。”
  “是是,就拜托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在想呀,你不要急。”我和他一样,除了着急,脑袋都转不起来了。
  这简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在我眼里一直稳重的飘逸男竟出了这样的事,该是一种悲哀还是另一种惊喜呢?对于性的认识,热带阳光照耀下的青年男女似乎都过于早熟,而性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来说生理上的满足远远超过了心理上的感觉,对爱的最忠诚的表现更多的是用了身体去表达,以为这就是爱了。可谁又来关心过我们对于爱的理解呢,对于性,我们除了藏在被窝里翻阅着那本课都不安排的《生理卫生》教材外,就是躲在网吧的角落里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屏幕里的男欢女爱。父亲没有对儿子说过我们的生理构造,母亲也难以启齿和女儿说起那每个月的烦恼。真是对性那么羞涩的民族吗?我觉得不是,要不何来笑贫不笑娼的说法。几千年的历史长河,曾经几时,妓女们招摇于市招揽顾客,什么什么院的招牌在阳光下一块比一块耀眼,更别说柳永“柳三变”的悲剧了。而好事者以此来论断中国文化的母性特征倒是有点哗众取宠之嫌。
  “买药行不行。”电视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
  “什么药?”飘逸男问。
  “我又没吃过,去药店问吧,应该有的。”说完就和飘逸男下了楼,去找药店。飘逸男都成了惊弓之鸟,好像是谁都知道了似的,看见熟人话都说不来了,结结巴巴的。这人的心理就那么有趣,因为不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倒是大方的一进药店管他是男是女,故作镇静的问,有打孩子的药卖吗?什么?哦,有人流的药卖吗。看来刚才问的不够专业,别人还听不懂。飘逸男假假的在旁边东看西看的,耳朵却伸得老长。有138元。老板问叶不问我们其他的旧说了价格。我和飘逸男一阵窃喜。怎么用?上面有说明书自己看。那,买一盒吧?我咨询的看着飘逸男。他就掏了两张老人头,脸红红的丢到我面前,说借给你的哈要还得。害得老板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半天,气得我直想把他摁在地上暴打一顿。便不客气的从老板把找零的钱里扣了一包红三环的钱,冲他呵呵笑。他也笑了笑,出了药店。
  “让我看看说明书。”我扯开了包装,纯属好奇心。
  “你看到没有,那药店里竟然有春药卖。” 飘逸男事情似乎解决了似的,还有心思想那些个玩艺。
  “你还想干嘛?噢,倒是挺方便的,你看,就吃两天两大两小的药丸就搞定了。”我把说明递给他。
  “那我一会就给她送过去。” 飘逸男表情完全松弛下来了。
  “我还以为很麻烦呢,卖药的问都问,你还不好意思,在那看什么春药,下次小心点吧。”说着说着我都有点感觉起来,赶紧做了个深呼吸,控制一下血液的流向,把激动兴奋得细胞分散到了身体的各个毛细血管里冷却冷却。
  “不过你还别说,别看菊花文文静静的,一来比我还猛。” 飘逸男说的眉飞色舞的。我有些生气,更有些醋意。对菊花还是有些好感的,看见飘逸男那这些事当成玩笑开,顿觉得好像是在拿我和我女人的事到处宣扬似的。便很不客气的说到:
  “你不是见了谁都要吹一下吧?”
  飘逸男见我的脸色不对,讪讪的笑了笑,拦了的士,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南七。我突然觉得我连个妓女都不如,被人用了好话也就算了,至少招呼也要有一个呀。
  我应该知道,飘逸男已经变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倒在我怀里痛哭的那个飘逸男了,他变得自我,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他已经找到了纨绔子弟应该有的游戏规则,他有资格去玩世不恭。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次他还会买药,下次呢,下次他还会如此紧张吗?我很后悔,不该带他去买药,可惜一切都晚了。
菊花吃了第一天药,没什么感觉。第二天接着又吃了剩下的药,根本不知道一定要卧床在寝室里休息,就上学去了。在她看来,吃了药肚子里的胚胎就会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排出体外。意外就是在愚昧和无知的情况下蠢蠢的发生了。不到半个小时,第二天吃下的药开始发挥药效,她的小腹一阵剧痛,她的子宫开始提前收缩进行生产了。她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还是强忍着剧痛,向教学楼走去。她的脸色已苍白毫无血丝,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皮肤下像是爆裂的水管一般冒出来,她靠着通往教学楼路边的树上,眼前却突然的黑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还没等她喊出声音,阵阵的剧痛让她无法控制的昏倒在了地上。
前面,已经能听到了12教的负101早上的读书声了。
血,从她的裙里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她毫无知觉。子宫一阵一阵的完成着收缩的功能,开始还是污血,后来全是殷红殷红的鲜血……
  吴茜重重的踹开了五教403的门,愤怒的表情遮不住那一脸的悲伤。一进来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还愣呼呼的我一耳光。如果菊花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她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脸上的痛刹那间被恐惧冲去了。我闭上了眼睛。她不说我都已经知道了菊花因为什么而情况变得有多不妙。我和杀人犯已经没什么区别了,这个念头一出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个个是面目狰狞的咧着牙啊啊啊的叫着。我真的是万念俱灰得欲哭无泪了。
  我冲了出去,追到了吴茜,她面无表情。
  “我能去看看她吗?”我很小心的问到。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花。
  “是我搞出来的,我……我负责。”我鼓起了勇气,可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能负得起这个责任。药是我买的,也是我出的主意,不管怎样,我都逃脱了干系。
  “你负责?你负得起吗你?你拿什么负责?”吴茜指着我的鼻子吼着,眼泪就流出来了,“妈的,你们男人全他妈是畜牲,菊花真是瞎了眼……”
  我一声不吭的任她吼着,却担心她继续这么吼下去嗓子非哑掉不可。
  “……他以为他能跑掉,你告诉他,就是躲到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他,我说到做到。”
  “看什么看?”吴茜转头冲着一个路过对她侧目的行人吼了一声。温柔和美丽、清纯和甜美这些现在在她身上已经看不见了,就连身上那套连衣裙都和她显得那么的不合身。
  她没有带我去医院,也没有告诉我医院,留给我一双恨恨的闪着泪光的眼睛,消失在校道里。
  正是正午,太阳很大,我却全身冰凉,冷嗖嗖的。
  我应该为菊花做点什么,那样心里会好受些。我直径回到寝室里,飘逸男正看着《射雕英雄传》,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的怒火一下冲了上来,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还是人吗?他看着我,一脸的无奈。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去承担,我一把将他推倒在了桌上。“你发什么火,又不是你妹”,飘逸男的话让我对他完全陌生起来。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我对着他“啪”的吐了口水,你真他妈不是人。“现在不是人的是你”,她们都知道药是你买的,他玩世不恭的表情让我反胃。我很后悔当时没暴打他一顿。
     “她在哪个医院?”
     “合肥市第三医院,”
     这次他说得很认真,生怕我听不到。我重重的对着门板踹了一脚,转身离去。他无所谓的说用力踢吧,也该换个新的了。还对着我的背影叫着慢走不送。
  我知道他已经疯了。我也快疯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全所未有的恐惧又向我袭来,无法驱赶,像秋风一样一阵一阵的扫着我的神经,让我恨悔不已,无法自拔。
  我在第三医院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我该以什么身份去探望她呢?害她的人?让她怀孕的男人的朋友?还有,我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最终我还是迈开了向前的步子,既然税服不了自己,那就亲自去体验吧,就让暴风雨冲着我得胸口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还是没推门进去。我隔着门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菊花,她的脸色虽有了些血色,整个人仍是虚虚的呼着吸,感觉随时能让风给卷走。病床旁边坐着一个抹着眼泪的女生,应该就是吴茜,再对着菊花说着什么,然后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噎着。菊花没有哭,她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面无表情,眼睛直直的睁着。西斜的夕阳斜斜的挂在窗棂上,菊花的目光散落得到处都是,自始至终任她怎么说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自始自终的睁着眼睛,面无变情。最后她嗷嗷大哭了起来。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更不是我责任不责任的问题了,她的表情告诉我,我的出现只会让她崩溃。
  我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医院,却种下了“病根”。她那双直直的瞪着的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更没有悲伤,没有快乐,没有怜悯,没有孤独,不再愉悦,不再期待,不再诉说,不会再哭泣……像坟墓前的墓碑,竖立于世,却与世相隔两重天。
                    二十一、
    暑假经历了为爱所困,幺妹她那离去的背景至今还沥沥在目,而现在我只能做的为她祝福,希望她过得比我好。
    大二上学期开学后,我总感觉着我的身上少了什么东西,一直寻找着它。同时又感觉到我身上多了一道伤疤,也我心上的伤疤,是幺妹留下的。每触碰一次都足以让我鲜血淋淋。从西安回到学校后,我的灵魂像是被震撼的没有了一丝的灰尘一般,对一切都显得那么珍惜起来,生怕我的一念之间又会消失去。
    无独有偶,好事不多,坏事连连。菊花流产的事又在我的伤疤上撒下一把盐,顿时让我感觉到我就像一个输不起的赌徒,也许我本身就输不起。我对认为最美好的东西有一向保护的本能和呵护的冲动,这是年轻的性情,所以我都不愿让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受伤。我也许没有理想,只能躲在女人的腋窝来提醒自己还有美好让我去珍惜去追求去守卫,这是我的勇敢也是我的懦弱。而我们不也在成熟的同时亦在不断的抛弃着我们曾经也引以为荣的美丽和故事,不断的编织人生的网,等到我们被人们说这孩子长大的时候,我们也已经被编织好的网越裹越紧,直到喊不出一丝声音,我们的心也就不再年轻了。连心都不年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说。我第一次觉得我所认识的是如此的陌生和新鲜,他一样有着火一样理想,有着一颗感性的、热爱生活的心。
     让我再一次怀疑我的命,它真的一直捉弄着我,现在连自己我也不认识了,我也变了,变得自暴自弃。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去。唯一还有足球让我能尽力的发射,每天下午逃课踢球,只有在球场上,我才能找回我自已,因为足球它能让我忘掉过去,忘掉一切。当同学们都回去了,我还一个拿着球往看台上踢,希望能踢出我的未来,但生活就像踢出去的足球,它取决于你的脚法,好的脚法可以踢“美妙”的弧线,差的脚法可以踢出“鬼议的让你也想不到的”弧线。
     我的生活有太多的东西要去承受,包括社会、家庭还有来自内心的,在向理想靠近的路上,有时我们必须学着去承担性格上的自我分裂,而这个过程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本来就对未来惶恐得心神已是疲惫不堪,这样的过程无疑是一个重生的过程,能不能坚持下来都只能靠我自己与自己的战争。但现在连我自己也找不着了......
7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1:05 | 只看该作者
二十二、
     “队长,起来去踢比赛。”早早就听到鬼王对我吼着。
     “什么比赛?跟谁踢的?”我充满睡意的问到。
     “是跟我们院03级的兄弟班级的友谊赛,是我联系的,给我面子,起来去捧场下”。
     “好的,你先去占场吧!”原本我是不想去的,不是我不想踢球,而是怕在场上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但是说到面子问题,我真的有点过不去的,因为我与鬼王的关系,我很相信鬼王,相信他的为人。他与飘逸男不同,不像飘逸男事发后,只给我一句“大家都知道,药是你买的”,一句话,一辈子。
      走在通向风雨球场的路上,我对自已说:“要控制自己情绪,队长是拉架的,不是来打架”。但还是怀疑我的自控能力,因为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多了,让我变得自暴自弃。加上上周末考的《线性代数》必挂无疑,虽说我也选了苏灿荣老师,但对别的学生来说符合“明师出高徒”,而对于我只能用“巧公难为无米之炊”。因为是我水不是米,不管你煮多久,蒸发后也是水。
     与想像的一样,刚开场15分钟,在我一次抢球时,由于动作过大,但没有伤到他。他却回头来个“FUCK”,这句话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与不快,我冲上去把他给打了,这时场上很乱,形成了群殴。过后我们队员均无受伤,唯受伤的是鬼王,他与他老乡的关系变质了,是他与他老乡共同联系这场球赛的,被我一气之下弄成这样,且被我打的那个同学是鬼王的老乡。
     回到寝室里,我向鬼王道了个歉说:“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控制我自己。”种种原因堆积成了必然,打架这事让我与鬼王也打起了冷战,四人的寝室变成了三足鼎立,整个寝室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笼罩着我们。唯有魔兄还有心情且乐滋滋地看着《梦里花落知多少》,偶尔与我说上两句了。
      由于寝室里的气氛紧张,犹如弦上的弓,一触即发。我就把更的时间留在了五教半,一个人在那看着远处的翡翠湖。
二十三
        第二天像以往的假期一样回家了,经过几天在路上的奔波,终于在一天的傍晚回到了家,回家的感觉真好,但看到母亲头上的白发增多了,心里有点难过,难道我的未来是用他们的命换来的吗?上帝你为什么如此安排?虽然几天前姐姐已经把母亲接到城里了,但是望子成龙的母亲心切等着我们兄弟俩成功一日。顿时,意识到我的未来不是我一个人的。
       晚上,我选择出去吹吹风,因为在家里母亲的身影让我感觉到世界末日来临,无形的压力让我窒息。来到了高中母校,这里有着众人不知的故事。坐在高中母校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或匆或忙的众生还奔波在夜里,竟有一股悲伤的情绪爬了上来。整治一新的母校门口的那条路在路灯的衬托下是那样的陌生,像是一个妓女一般袒胸露乳,静静地躺在那里展示着它的妩媚多情,任人贱踏着也不反抗一声,还可以在夜色里听到她不断发出和夜里发情的猫一样的歌唱。在这个夜里,放眼望去,没有谁会为她停留了,除了我。
     也许缘分就该这么妙,我看见了幺妹,应该是她,没有错,就是她,她还穿着那天离开我的那件衣服,即使是在我眼前刷的一下就过去了,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是她。她坐在一辆摩托车背后,趴在开摩托车的人的背上。那个人没有带安全帽,那个人还很年轻,那个人应该很有型,还要幺妹坐在后面,还趴在他背上,那么的亲密。这或许就能让我解开以前留下的结。我呵呵的苦笑起来,觉得自己是个被人抓弄在手心的小丑一般,她扯一下我就动一动,她想让我笑,我就得哈哈大笑,她不想玩了,就随手一丢,把握遗忘在黑暗的角落里,管我的春夏秋冬是不是阴晴圆缺。最后的希望就像是救命的稻草,我还是忍着痛来到了她家门外,门也开了,灯也亮着,我的目光在客厅里搜寻到了幺妹的身影,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好像是在哭得样子;那个男人的手搂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应该在我的怀里才对的。我想着,心里便堵得慌,顿感世事无常。也许是我退场的时候了,突然特别后悔起来,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应该暑假与她发生那种关系,把纯静的她留给现在抱着的男人,这样现在的男人会对她好一点。这样我可以安心学习了。我自我安慰道,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些,至少知道了她离开我的原因,也不至于戴绿帽子。
      无精打采的我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垂着头孤零零的走在街头,迎面而过的情侣对我来说都成了一种无形的折磨和刺激。
      爱是两情相悦的霎那,让腐朽化神奇,让地狱变天堂,让彼此融化在默默地对视中。她是那么霸道那么不尽人情,让人为她死去活来,到了最后,爱是什么,没有答案。爱,是爱人的眼睛,那是一潭秋水,足以容纳你的一切。谁都可以定义,包括你。            
  二十四、
        为了避免触景生情,我选择逃避幺妹,假期还没有结束,我就勿勿回学校了。不是我不孝不能多陪母亲几天,可是母亲觉得我孝顺的只有我出人头地,改变家里的一切,她把所有的希望压在了我身上。我也只有好好读书,才能改变我应该去改变的。
        回到学校,我尽量地避开群体独来独往,一个人在五教403看书,偶尔出现在五教半抽烟。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春天的一个下午,校园广播响起了,我的肚子也相应地响起,我冲出五教,发现天下起了小雨,但我还是走在雨里,走向食堂吃饭去,淋着雨,一个人,刻意的,慢慢的走着。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已经被雨模糊了视线,不该这样过下去的,已经浪费掉了两年时间。可是,神呀,我该如何去救牍自己呢?在许多时候,我的思想到处流浪、游动,对未来的苦闷深深把我折磨,难道还会有什么好运等我去贪求吗?独自求学的路上已经麻木了思乡,对这充斥着虚伪的世界更是没有了言语。我已经认识到,那千丝万缕的愁绪,好像一剂毒药,正吞噬着我的心灵。同时我也将我的灵魂贩卖给了香烟与酒精。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未来?假如我此刻就离开人间,或许,依然站立在孤寂旁边。难道工大里没有人认识我吗?此时此刻,我成了一名迷失方向的无名鬼。
         “喂!”
         一个清脆的声音把我从想入非非中惊醒。在被雨水冲洗过的世界里,她显得出俗而清秀,像是清晨露水沐浴过的鲜花,一尘不染。我定了定神,好像认识她。姑娘呀,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天使,当你来到我的面前,我浑身感到一阵奇寒,脊背在急急得颤抖,形容你,我无话可说。你让我充满了理想,充满了斗志,充满了想象。
         “你怎么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在想什么呢,我在你后面好一会儿了,你都没发现,神不守舍的,失恋了?”她把我遮到了她的伞下。
         “你去食堂吧!我送你吧。不管怎么样,身体是自己的。”
         除了年迈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我了。或许是紧张的缘故,还是因为有人关心,一下突然冷了起来,全身不停的发抖。丢人的是我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没事的,身体好着呢。”还真是尴尬呢。
       “都已经在发抖了还没事。”她往我这边靠了靠,我闻到了一股独特的香水味,不经意间手臂碰到了她那成熟而丰满的胸部,让我心糜荡漾,脸唰的热了起来,抖得更厉害了。
       “不用的,你都淋湿了。”我赶紧往伞外躲。
       “还不好意思呢?”她灿烂的笑了笑,把我拉住。“你再躲来躲去的我真要淋湿了。那天在301多功能你可没有这么羞的呀!是不是生气我不与你跳舞?”
        “噢,你是人文学院的阿倩(化名),我记起来了”。
     “你不是以为今天有艳遇吧?你叫射手吧!上一次看你踢球了,你脚法不错”。
     “你倒是知道我的一切,我对你除了名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情绪放松许多,至少不在紧张得发抖了。
      “那我不管,少少我们也在多功能厅里聊了一会,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太过分了。”
      “天地良心,我那天很想认识你,可是……”差点那件让我郁闷的事被提及,心里有开始堵得慌。
      “食堂到了,我回寝室了。”感觉今天的路程太短了,走的太快了,怎么就到了呢。
    “要不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还有事,下次吧。只是下次不要让再看见你在淋雨了哈。”
  “要是不淋雨还碰不到你呢。”
  “你少贫哈,我走了。拜拜。”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呀。
    “阿倩,你手机号多少?”我冲着她的背影叫到。
    “啊?下次告诉你。”她转过身,笑了笑,才发现她笑起来真漂亮。我竟一直看着她走出了食堂门口才恍然的发现我还在雨李淋着。
    “又是下次。哎。”
    我茫然的看着如狂欢一样的雨,失去了方向……
二十五、
春天来了,夏天也近了,气温也升高了,我们寝室的冷战也随春风而去,我们寝室兄弟关系也慢慢加热。经常一起到北门的“川人川馆”吃饭,刚开学每个人手中都有点小钱,所以来得次越来越多,现在已经认识了老扳与服务员。偶尔一起到网吧去找快感,那时候北门大学城商业街搞好了,网吧很多,但我们还是选择了“唯缘”。节目越来越多了,五教半也就很少去,偶尔到五教403写作业时才来光顾它。
但生活不允许我为谁停留,年轻的心也能很快的恢复活力。只是偶尔会因讲台上的老师不知道在讲什么而失神,还就是在今天的“数学物理方法”课上,老师在讲台上挥汗如雨地分析着,我在那趴着对着鬼王呵呵的笑。最后,我还是选择逃一节课去食堂吃饭,一个人从后门走出了……
“你在想什么呢,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从义愤填膺一厢情愿的推论中打了个激灵,我知道是谁。阳光下的阿倩在一把紫色的伞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青春和修长。眼睛是那样的清澈、透明,蕴着月色似的波光,只要和她的目光迎上,我都会赶紧把目光挪开,生怕那是梦中的一处绝世仙境;脸上的皮肤白嫩得超出了工大女生该有的定义,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般新鲜,清风吹过都担心会把她划破。再次见到她,还是在这去食堂的路上,我的心里开始衍生了对一种特殊的情感的向往,至少我开始联想她对我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要不她怎么会对我露出如此甜蜜的微笑呢?在至少我可以肯定,她对我并无任何的反感。在在至少,我已经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声了。我竟傻到了忘记了回答,站在那挠着头,呵呵的笑,简直是滑稽之极。等我意识到这有损我的形象地时候已经晚了。
  “你在那傻笑什么?你又逃课了吧?看你的样子倒像是刚睡醒。”她的口气真像姐姐,估计年龄还比我小的。
本来想调侃说我上课没睡怎么能算刚醒呢,显示一下我的幽默感,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从12教方向走,扑面而来的香味让我昏眩了好一会。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冲了过去,伸出手。
  “干嘛?”她疑惑的问我。眉头皱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美。
  “你的电话。”我鼓起了勇气,让她把电话号码写在我的手上。
  “学会和女生要号码了?我是第几个?”她的话让我一阵激动,如果她对我没有意思的话也不会问这些有一点点酸酸的话了。我嘻嘻的挠了挠后脑勺,羞羞的说,
  “第一个。”
  “才不信呢。”她笑了起来,能感觉得到她是开心的。她的手好纤细和柔软,她大方的用手托住了我的手,从粉红色的书包里拿出笔,很快的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与姓名,嫣然一笑,急急得朝5号公寓楼走去,只留下手上的一股清凉的感觉,手上的号码都忘了记,呆呆的回味着手上那股清凉的接触,且边走边看着她的身材,直到了被辅导员叫住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又逃课了?”辅导员严肃地问道。
“是的,那课听不懂。”不知道勇气是那来的。
“那回去要好好看书,那位女生是你的女朋友?长得不错!”理解辅导员还有一颗年轻的心。
“还没泡到,导员我先吃饭去了。”边说边向食堂走去,由于大一时参加了院队,辅导员对我还不错的。听魔兄说上次他逃课碰到了辅导员,被骂得满脸是口水。哼着歌来到了食堂。
8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1:34 | 只看该作者
二十六、
过了不久。
听飘逸男说菊花已经休学了,这学期都没有来学校,且说他收到了菊花给他写的十几封信。还有一封是专门给我的,他把信递给过来,我把信读完后,对天长叹。我开始怀疑生命的意义,是那样的脆弱和无助。本是传说中的象牙塔,也会成为扼杀它的工具。榜样一样的父辈们,把他们未曾实现的理想,无限的寄托在他们创造的生命上。我们却不能完成父辈们交给的任务。面对祖先的图腾,神龛上的长明灯,虚幻、空洞,所有的理想不都是那一块块牌位吗?难道一切的荣耀只是为了神龛下虔诚的朝拜?
     菊花在信中说出了这事不能怪飘逸男,更不能怪我。只能怪我自己不学会如何去女人,来生我一定做好女人应该去做的工作,干柴碰到烈火一定燃烧的。还说谢谢我及时给她买药,否则过了四五个月就不能流产了。
最后她祝我事业成功,开心过好每一天。
读完了,我思维与灵魂产生了巨大的碰撞。呐喊一声,我撕开了冬天的胸膛,看到的春天,没有花香,微微的睁着眼,装不下我的理想。冬风已被我试着折叠,变成翅膀,插在身上,世界只是多了一个怪物,冻在夜里,咧着牙,不能飞翔。年轻,总想飞翔,用一股破墙书写我的耻辱,落魄的颜色遥想的过去、断壁的粘土曾经的主宰,现在全是一堆垃圾。即使是艳阳天,我的天空也只有孤鸣、独寻和无奈。我们的天空似乎永远的固定了一种颜色:乌——鸦,黑色的光芒!
怪不得这学期,飘逸男老是和我们三个混在一起,且最近又学踢起足球来,我早就感觉有种怪怪的。过几天我从吴茜那得知,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菊花的精神方面就很差,所以这个学期就休学下,调整好了再来。我又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现在他们俩的关系怎样?吴茜说还好,自从菊花流产后,飘逸男事后工作做得很好,吃泡面省下生活费来给菊花买补品,几个月下来飘逸男瘦了一圈。顿时我感觉到飘逸男像个负责的男人。
生活!就是生活!年纪轻轻的我就经历了与常人不相符合的事,有的发生在我身上,有的发生在我身边,有的我在案发现场…..生活!我恳求你为我变种色彩吧!
二十七、
大二第二学期已经过了一半,我尽量外出堕落把更多时间留给五教半,站累了还可以会教室里看看书,这样对书不会像以前那样陌生,考试前就少包几天夜看书了。坐在五教403看了一会《数字电路》,感觉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拿出《模拟电路》翻翻也看不下去,勿勿收起来。又摸出《数学物理方法》,这时头好像受到巨大东西炸了,看了封面又放回去。兜出anycall看时间,哟!九点半了,心里有点满足感。冲出403来到五教半,习惯性地点了一根“红三环”,晚风轻轻吹着我的头发,让我想起了美女阿倩,现在距离跟她要手机号码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翻出她的手机号,但久久不敢拔,没有像当时与她要手机号那勇气,由于菊花的事在我心里已经留下烙印,前女友幺妹的故事已经融化到了我的每一个细胞。这些事情都无法再允许我去追别的女生,不能再把她们拉下深渊,我现在连我自己不知道是走在光明道路上还是黑暗大道。
心理与生理差生了巨大碰撞。但最后我还是拿出anycall拔了阿倩的号码,颤抖的手按了下去。
Anycall响起了BEYOND的《光辉岁月》,真的没想到长得如此出众的女生竟然喜欢摇滚,让我联想到了红灯区的夜店女人。我还陶醉与歌中时。
“死人,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她生气中有点可爱地说着。
“我在地下,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不要再开玩笑了,我怎么联系你的,”
“你不是对我很了解吗?”
“你少贫了,你现在在那?我过去找你”。一时感到不知所措,是滑下去还是爬上来。因为爱情,却不光光有浪漫与激情,现实总是在暗淡的角落让你痛不欲生。
“你过来吧!我在五教半,就是五号与七号教学楼之间的那个通道上面。”还是控制不住年轻的心,挂了电话,把烟也灭了。
那夜真的很浪漫,就连行人都能读到我们的羞涩。因为刚下过雨,路上有一点滑,她一个趔趄差点滑倒,我轻轻地扶住了她,当我的手碰到她的香肩的时候,我们的灵魂似乎已经有过无尽的对话了,就在那一刹那,我和她闻到了爱情的香气。
我们走在无人的校道上,有说有笑你追我赶,来到了南门附近的喷泉边。这时,你故意放低声音地对我说:“有点冷!”。
我有点紧张起来,因为你暗示着要与我拥抱,她想用这样一个特别的方式把我们的感情开始在一个令人期待的高度上…….但这时刻我冷静着说:“是的,天晚了就有点冷。”因为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不能再一次跌倒,时间不允许,母亲不允许。她那双殷殷期望的眼睛时刻在注视着我的行动。
“我们回寝室吧!晚了。”就拿出ipod听起来, 里面每一首歌都是BEYOND的,一路回来我很少说话,始终与阿倩保持一定的距离。
回寝室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说实话,我这个人连我自己都弄不懂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一个性感而可爱的女孩子,和这样的女生在一起,是很多男学生都梦寐以求的。她会在你累的时候装可爱,她会在你忙的时候离开你。
而我却……
二十八、
 我静静地坐在五教半,刁着烟,默默地看着那烟向空中飘散。
记得有本书上说过这么一句:“在最纯洁的爱情里,灵魂包裹住肉体”。而我的却是肉体包裹着灵魂,现在的我也已经习惯把灵魂安放在身体的最最深处了,但是看着那手机上幺妹的号码,回忆起那段貌似平凡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去,我那属于她的肉体又把我紧紧地包裹住,然后蓦然流下一滴眼泪。
我想说,也想做,可是没说就后悔,没做就怕累;我想哭,也想笑,可是我哭不出来,也没了泪水;光阴好似流水,世间那么珍贵,今天的你我依然什么都不会;活得疲惫,活的受罪,这世界为什么让我这么累?”
BEYOND的歌让我更加的无法自拔。生活的遭遇打击已经很让我疲惫不堪,面对未来,面对现实的,我自甘堕落,连游戏人间的勇气也没有。看似吊儿郎当的嬉皮笑脸的外表下,还浮躁着一丁点的希望,也正是这样的一丁点的希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无法挣脱,做自己的主人。那美丽的泡沫一样的五彩斑斓的希望,竟成了支撑我还机械一样的疲惫于教室里的唯一力量。希望呀,是那双殷殷期望的母亲的眼睛,冬去秋来忙忙碌碌的风霜雨里,岁月磨去了妈妈脸上的光泽,却抹不去她眼里那份焦虑和期望。就凭这眼神,我都不能如此放纵自己呀。可是,亲爱的妈妈,现在我该如何去调节呢?我有很多的朋友,但是我孤独,我要自己孤独;我有音乐,可我寂寞,每次都唱得不能入睡;我会说话,却不会表达自己,注定很累;我变得不爱说话,不会说话,我变得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不想做我自己。坚持下去,就是为了给我母亲一个交待,想让那些嘲笑我的人闭嘴,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笨蛋,等到这些都做到了,我会开心吗?活着的意义,就是这些吗?没人能告诉我。
阿倩呀!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了,你最好也是讨厌我吧!不要老是打电话找我了,我们不要在玩捉迷藏,我不是一个好人,我还有很事要去做,很多东西需要我去改变。我父亲勿勿地走了,都来不及看我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好多好多的台词在阿倩那婷婷日立的身材下全忘了,所以现在与她的关系对我来说是冷的,而对于她来说是热的,热得我浑身发烫,热得我不知所措,热得我身不由已……
二十九、
岁月的刀从不对任何人留情,转眼间期末也已经来到了眼前,对于突击手来说是很充实的日子。鬼王与魔兄是突击队里的两位阻击手,非要等到老师划了重点才开始看书,这学期我与飘逸男经常上自习,所以考前不是怎么忙于看书。但又忙着打开水、拖地和帮那两位阻击手打饭。因为菊花不在,飘逸男好像变了个人,经常一个人上自习很晚才回来。而我在阿倩的控制下,我也把时间更多地留在书上。有时候,我看到自己跟在阿倩后面,但我的脚步不再能跟上她的节奏,她的节奏就像打过春雷的雨夜竹园里传来的抽节的声音。那种响成一片的抽节的声音。我想就是这种声音使我陷入恐惧的。而且,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那样软弱,那样愚蠢,这种声音常常使我迷失了方向,像一片清新而焦灼的声响,时而是音乐,时而是聒噪。
我对她说:“你这样跟我在一起,你会变的”。
她沉下她那白得透红的脸说:“其实你还不了解我,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总让我感到有种安全感。”
“我也很想了解你,可是……” 梦想与现实永远有对那么一段距离,靠之不近,又不甘舍弃。我仰头望着灰灰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虽然我是生在大城市里,可是你要知道生活钢筋水泥丛林的人,物质生活越来越充实,情感生活越来越越单调,想倾诉,没有聆听的对象,想拥抱,回应的只有空气”。她说出这句话让我感觉真的没有了解她,她是独生女,需要倾诉需要拥抱,当初应该给她抱一下。但为什么我有时周末约她,她总是说有事。且总是在周末时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我真的不了解她,难道她周末在外打工?但是这么喜欢我就应该告诉我,难道她也想谈拉锯爱情?
9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2:54 | 只看该作者
三十、
合肥的夏天,热得让人无法生存,我是来自南方的,42度的高温我也经历过。可是合肥这边38度就让你受不了,一天24个小时都没有温差,人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光秃秃的校园里转来转去。
我与鬼王也像往常一样转到北门的小地摊买了两个西瓜回寝室,降降暑。
既然,生活给了我们没有选择的选择,没有答案的答案;既然,清晨也没有驱赶黑夜的力量;既然,爱让彼此哀伤;既然,夏天过去依然是夏天,意义已没有意义……难道我们等待的只是一个末日的宣判吗? 不会,也不可能。我们必须把生活进行改变到底。
明天就要考最后一门《微机原理》了。我们还在寝室吃西瓜,这样能改变一切吗?每一次面对改变我们总是选择逃避。每一次面对改变我们总是善待自己。我与飘逸男书看得还行,可是鬼王与魔兄一点也不会并且一点也不紧张的。他们把这门考试压宝在-------做弊,还在寝室里高呼:“做弊光荣,被捉无耻。”
晚上,我们四人在寝室里开了个“讨论会”。如何同共考过这一门,这时考试变成了不是一个人,讨论会的气氛认真并严肃。
鬼王要求飘逸男用手机给他们两人发选择题的答案,要求我在侧所里放大题答案。
“1234代表ABCD。”鬼王拿出古董的摩托罗拉示范给飘逸男看。
“这套太老了,捉到了老师肯定能理解。”飘逸男说。
“要不这样子吧!‘我干你娘’每一个字各代表一个字母‘ABCD’这样老师捉住了,看短信也不得好歹。”飘逸男边笑边说。
“哈哈~~~~哈哈~~~”我们三人笑个不停,而鬼王有点生气中骂道:“那我干你娘”。
“要不老师捉到了你负全部责任?”飘逸男认真地杀出一句。
面对着飘逸男那句威胁的话与60分的诱惑,鬼王只好妥协了。
“那好吧!就这样发吧!”。
临睡前我与鬼王说:“我把答案放好了就给你发‘我操’两字,你就上侧所要”。
“嗯”
这样我们一起游周公去了…….
三十一、
第二天也是7月6日的这一天,艳阳高照,9点钟的太阳晒得皮肤疙瘩响。我们四人等到开考前5分钟才来到考场,考场我们是熟悉的五教403,
我们四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次是我、魔兄、鬼王再到飘逸男,由于同一个寝室的学号是紧挨着。在等待着试卷发下来,同时也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开考不久,飘逸男就交卷走出教室,让我感觉他是答案进来抄似的,还是为了给那位阻击手发答案而只做选择题呢?
过了一会,我也做完了抬头看了看辅导员,心理想着“把大题答案写在草稿纸上递给他们,反正是辅导员监考的捉住了应该也没事的。”
我就勿勿地把答案写下,并在后面注上“抄完递给鬼王”字样,就向后传给魔兄就交卷去,走上讲台时微微地与辅导员笑了一笑后扬长而去,来到五教半,看到飘逸男在那紧张地发着短信。
“你看答案是这样的:ABBBBBBBCD,那么对应过来是:我干干干干干干干你娘。”当我走近时,他指着NOKIA说到。
我也点起一根“红三环”与飘逸男聊起来,等待着那位阻击手请客吃饭。不久,两位阻击手春风得意地走出来,我们一起来到二食堂点了几个炒菜,在等上菜的时间里听到,说有位一号楼的哥们跳楼身亡。顿时让我感到生命如此的脆弱,或许是我们年轻的心承受不住太大的压力,现实就是这样要不面对要不就逃避,一了白了。我也不知道能为那位哥们做点什么,只能在这给他送上“兄弟,一路走好!”。
走进寝室,我才现在工大的公寓不应该修那么高,建个一两层的,这样不会有跳楼自杀,最多出现一个断脚的。
当我准备上床小睡一会时,飘逸男放下电话做在那哭泣起来,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第一次看到飘逸男如此脆弱,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地流泪。真的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寝室里静得出奇,我们三个静静看着飘逸男,他哭得如此让人有点伤心。
“出什么事了?我们能帮得上吗?说说吧!”魔兄拉下他那黑油油的脸。
“怎么了能说说吧!”鬼王也安慰到。
还没有等我说上安慰话,飘逸男说:“那微机答案也发给了菊花,她刚刚打电话过来的。”
我犹如从恶楚中惊醒,因为菊花这些天的精神不是很好,收到这样的短信肯定会受到影响的。但我还是理解飘逸男,这学期菊花没来学校,他们俩经常相互发短信的。我从紧张中冷静下来编出假话安慰到:“菊花已经跟我打电话说过这事了,我为你解释了,她理解你了。”但说的与心想的可不一样,干女儿导致精神休学了,还想干人家娘,真的飘逸男你是个狗养的。我来到阳台看着那乌云。
  “晚上我请兄弟们喝几杯吧!都是我造成的。”鬼王脸色不好看但是心里肯定是乐滋滋的,微机原理一点不看也能过请客也是心然的。
这些日子,我们就像黑暗中的乌鸦一般,在现实中无助的扇动那双黑色而翎毛未丰的翅膀,把理想扇成了枯叶,还抖抖得挂在了冷夜的风里,不时地惨叫着那个黑色的声音,理想一样的把自己的躯体熔成一团末名的火,却,惊吓了乌鸦,它带着“一生”,惨叫,飘落一只最美羽毛,叼走我们的灵魂,烧掉我们的斗志,只剩一只空壳和一双空洞的双眼,黑黑的,虚无飘渺,在阳光下,仍闪着黑色的光芒给我们足够的勇气。
三十二、
晚上,我们一起来到了市中心“革命者”酒巴,选择在角落里的位置坐下,这时我前面出现一个让我熟悉不过的人影。
“阿倩!” 我差点喊出来。
是的,她的侧面的轮廓有一种伦勃朗油画笔下的美感。是古典,也是摩登,是明晰的,也是含糊的。
我为了进一步确认而指着向寝室另三人说:“那个是阿倩吧!”。
“是的。”他们的回答让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在那着疯狂地摇着上身,她那诱人的双乳上下振动,我内心冷笑。周末总是不见人影,原来是来这跟一班男男女女在乌烟瘴气的酒巴里?或者他们中间还有人吃摇头丸?
童年时的挚友是两个人双手握着一支笔画同一个圈,少年时的挚友是两个人双手握着两支笔画同一个圈,青年时的挚友是两个人双手握着一支笔画两面个圈有交集的圈,成年后的挚友是两个人各画各的圈,永远不相交。
也许我的圈小了点,无法与她的圈相交。因为我一点都不想谈恋爱,真的,我好累。每次想到家中的母亲时我心就开始紧张,我不敢再一次恋爱,想获得自由就是要努力考上研究生,但没有人会关心过我在学校的生活是否开心和不开心,她好像是放任着我自己生活,眼睛里全都是疑问和不信任的目光。妈你把儿子骂一顿吧!至少狠狠的对我说孩子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就是不说,默默的看着你,默默的看着我,默默的,那么静悄悄,我要崩溃了。
我的内心世界被两个女人完全占据了,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阿倩,为了能给父亲交上一份好的答案,我放弃了阿倩,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难道她只是把我当成工具。
真的梦也不能梦到阿倩这人也会出现在里,为钱?为男人?为了打发时间?……我真的不理解她,可是心里始终放不下,与她的关系犹如弹簧,拉远时就会有拉力想把我们拉近,压缩时就会有弹力把我们分开。
我与兄弟们在角落那喝着一瓶瓶易拉灌啤酒,把生命贩卖给了酒精,希望酒精能把我们麻醉,但愿明天醒来时有新希望诞生,找回新的轨迹。
可是第二天我醒来时只记得她的背影与鬼王的那句话“要想打通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打通她的阴道”。这也是鬼王在失败中总结出来的结果。
三十三、
拥抱希望抛弃悲伤,到底怎样才算好不算坏,到底怎样才能适应这个时代,我不明白……太多疑问太多无奈太多徘徊,难道真是从来就不应该,难道真是根本就不可爱。
暑假到了,昨天送走了鬼王与魔兄,寝室里只有我与飘逸男,整个4号公寓楼变得空荡荡,校园里人烟烯少。但我心里总是觉得少了一点什么?我苦苦寻寻觅觅,却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原来我自从亲眼看到酒巴里的那一幕走,就关掉手机再也不与阿倩联系,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好?不知她回家还是在学校?不知她现在还是否喜欢我?一个个不知占据了我内心。想与你在一起可是不知是我无义还是你无情,我总是梦想着毕业后能与你远走高飞,一起创造美好未来。可一切都没实现,我仍是孑然一身唏叹岁月无情。室友们说我是眼光太高,只有独上高楼孤枕难眠。可我的要求并不高,我不奢求你倾国倾城,但也别让人看了恨不得拆了城墙拿砖拍死。我不奢求你魔鬼身材,但也别像是个天使一样的挥着翅膀的女孩。我现在与你保持距离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我以后要对你与我母亲负责任,我现在不学习,以后那什么来负责任呢?阿倩你为什么每一个周末撒下我一人在五教半,你去寻找激情,寻找快乐,而忘记了学习。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同事们脖子上戴着亮闪闪的铂金顶链而你没有难过,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孩子需要比别人多交一些赞助费面紧衣缩食甚至失去尊严。
晚上和飘逸男把酒畅谈心中苦闷,各自说出心中的另一个世界,飘逸男现在也变了,他知道他要为菊花负责任,他以后要给菊花一个幸福,因为女人最痛苦的事生孩子,何况菊花是流产的。我与飘逸男真的是天涯沦落人,两个人在寝室里一直喝到深夜。
    啤酒喝完了,飘逸男也睡去了,但我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理想与现实在内心中对峙撕杀着,是放弃还是捡起,我无法选择。我来到阳台上,突然想起与幺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想回到过去。但时间不允许,上帝不允许,我又一次怀疑起命,为什么总是在我痛苦的时候让我想起幺妹。难道初恋惹的祸,是的。日记本上还记忆着:“我是你闲坐窗前的那棵橡树,我是你初次流泪时手边的书,我是你春夜注视的那段蜡烛,我是你秋天穿上的楚楚衣服,我要你打开你挂在夏日的窗,我要你牵我的手在午后倘佯,我要你注视我注视你的目光,默默的告诉我初恋多忧伤……”。
久违的事想起还是有点甜的,久违的人还在像册的那一篇,岁月不留痕忘了相亲相爱的人,你我也会苍老连相片也看不清,只有你的小东西还藏在我的日记本里,红的象火一片枫叶上面刻着你和我的心……
三十四、
“人生就象是一段旅程,不要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一直欣赏这段广告词。是啊,前行的路上别太在意得失成败,别太追逐欲望与繁华,那会成为你愈加沉重的负累。索性卸下满身疲惫,寻觅一下来时那条满载希望的小路,荫郁香萦、青鸟脆鸣;感受一翻属于爱与自由的片刻宁静,最真实的生命追求。
但是昨天2号楼的那位哥们却做不到,他不会卸下几代人的希望,他不会去感受属于爱与自由的片字宁静。他选择离去一了白了,且用最极端的方式------跳楼,时间是7月16号晚9点半,他下来三分钟后,我就到案发现场,看到那失去的灵魂在空中飘散,正在飞向另一个世界-----地狱。我帮校医生抬他上救护车而离去,但心灵却种下了病根。难道生命就是如此脆弱?难道新区这里就鬼多而神化了正常人?难道学校无情取消了补考?一个个问号挂在我心上。更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发生这种事是每十天一个,难道走规律,那按规律下去26号就是我们4号楼的了。顿时,我很害怕会发生在我身边。做书桌上心脏跳得很快,我用双手抱胸,希望能平静下来。
“就在你离去的瞬间
  一切都成了你的未来
  虔诚来生的你呀
  把希望寄给了神明
  太阳升起在山头
  照在你的坟上
  开起了灿烂的无名花儿
  你一生的信念都已怒放”。
  平静后我也为那位哥们献上了一首诗,望他能在另一个世界里能找回自己,找回生活下去的轨迹。
  二十岁,是一个不惑的年龄。二十岁,是一个懵懂的季节。二十岁,是一个多忧多思的季节。二十岁,是一个渴望美丽童话降临的季节。二十岁,更需要的是纯洁的友谊。而二十岁的我却在五教半用烟头烧着自己的心灵,二十岁的我却在跪在了爱情面前而不起,二十岁的我却在大学里随着太阳过日子。二十岁的我已经找不回我自己。
10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3:35 | 只看该作者
三十五、
岁月匆匆,流年如水,生命在轮回,生活还得继续,人生即便如此了吧!暑假里我每天都是过着重复的日子,早上当家教,下午踢球,晚上玩电脑。说起家教这事真的有点……
“那天早上我与飘逸男早早就来了听说很多人都在此成功找到家教的地方----新华书店。一到目的地,发现好多学生也到那了,有科大的,有安大的,也有合肥学院的。他们个个贼头贼脑地在东张西望,等待着猎物(家长)的出现,他们一蜂而上围住向家长做了自我介绍,其实很多都是自我吹虚的。而我与飘逸男等到家长要走时才上去说上几句,果真有效,第一天我就与飘逸男就能找到了家教工作,我是教一个高三的小妹妹,他教一个比猪还笨的初二三流男孩。其实我的学生是不喜欢我叫她小妹妹的,她总是在我面前装成熟,可是像我这样看破红尘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装的,但为了让家教工作能顺利进行,我还是顺着她,后来她去了厦门大学给我打个电话说:‘很感谢我一年来对她的教育’。我顿时感到除了足球外还有一丁点成就感”。
人可真是个怪物,当生活动荡的时候,就拼命找寻哪怕是片刻的安逸,当过于安逸的时候,却又感叹日子过得平淡乏味,我也是;在学校的时候觉得太无聊了,没有什么意思;当家教有赚钱了,又觉累得不行,赚来的钱都不够花,还不如不花在寝室里睡的。
今天没有去带家教,想在寝室里好好睡上一觉,因为一个星期下来每天都是早早就起来赶公交车。可是还没到八点,辅导员就跟几个警察来到了我的寝室,辅导员敲开了我的门,辅导员对我说不要紧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一下意识到可能飘逸男出事了,心里一阵抽紧。因为这几天不见他人影的。但是,警察拿出了幺妹的照片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惚然大悟地说:认识,再擦一擦眼睛认真地看着警察手中的相片。
“请你跟我们回局一趟,协助我们调查。”警察面无表情,语气很冷酷。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压低声音颤颤地问。
“不要问那么多,快点穿衣服跟我们走。”站在后面双手交叉的大肚子警察对我吼到,我往后退了一步。
“去吧!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你也成人了,该怎么办也应该知道。”辅导员慈祥地安慰着我。
我穿好衣服后伸出双手,等待着那冰冷的手拷拷上去。
“不用了,就这样吧!” 大肚子警察又把视线移到了我身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刷牙就这样坐上了警车,也是生平中第一次坐的。警车穿梭在高新区的公路上,我心跳也随警车的加速而加快,在警车里我选择沉默,默默地看着高新区的风景。年轻的心在寻找着一条能通向成功的路,可是我苦苦寻寻觅觅,却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三十六、
      低头坐在合肥市公安局的审问室里,沉默、紧张、祈祷......双手紧握在一起希望在天之灵保守我不与这案子有关。这时,走进来了两个来自我家乡的警察,见到了久违家乡人但是心里有点难受,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俗话说:“老乡见老乡眼泪汪汪”,可是我对面的是警察,他们似乎缺少了人情味的。
      “你就是射手吧!”一个警察问到,另一个在做记录。
      “是的”双眼紧盯着脚趾。
      “你认识他吗?” 警察直直的看了我一会,又拿出了我表哥的照片问我,我啊的叫了一声,有些失态,没有回答。
    “你认识他吗?”警察又语气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认识”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我表哥与我的前女友幺妹出了什么事了,接着我又说:
      “问到他怎么了?”
    “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问我们,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说今天的事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出了问题你要负法律责任”。对面那个来自家乡的人对我如此的冷漠。
    “哦好!我知道了”。我说,但心里想着要是在家见到你,会叫一帮人教训你一下,妈的,我又不是犯人,怎么对我如此这样的冷。
    “下面我们开始审问”,记录的警察开始在纸上刷刷地划起来。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警察问。
    “在春节期间”
    “最近你表哥和你的前女友有没有来找你或是打过电话给你?”
    “都没有”
    “你确定没有”
  “确定”
    “你知道你表哥与幺妹他们现在在那吗?”
  “不知道”
  “是真的吗?”
  “真的”
    ………
  走出公安局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肚子响得像在里面放便炮。没钱打的了,找个226车站坐回学校吧!在公交车上我不敢去看我眼前的一切,主要我觉得一切都会变的,且有的变得太快,让人无法得以理解。
  “请你给老弱病残让个坐,我们向您表示感谢!”这时我睁开眼睛,我面前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我心中有难过。
    “大爷,您坐!”起身时差点摔倒.
  “您坐吧!我身体还行.”这时我更难过,年纪轻轻的我在前辈面前这样的无能,我真的连个七十几岁的人也比不上了.在公交车上丢了全工大人的脸了。
  回到学校吃完饭,我就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想不通为什么表哥与幺妹在一起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我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找不到任何的头绪,一阵烦乱不能抑制。
   辅导员推门进来,对着我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就知道哥们义气,现在知道了吧,法网恢恢,都搞不懂你是怎么交的朋友。我就问辅导员:”到底是什么事呀,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能睡在这?”辅导员声音很大。
“那他们找什么?”我还是不死心。
“毒品。”
“啊,不是吧,我表哥与幺妹怎么会呢?”我从床上蹦了起来.
“那我表哥也是吗?”
“你说呢?”
“他们是吸毒还是贩卖毒品的”我又问。
“你有完没完,赶快休息吧!”。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去了一趟公安局什么也是不知道的,警察只问一些关于我表哥与幺妹经常去那里而已.
    辅导员背着手离开了房间。我顿觉得房间里到处弥漫起了恐怖的气息,随时可以把我吞噬掉,而这个气息慢慢的在我脑海里幻化成表哥的和幺妹的形象,突然的那么面目狰狞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咧着嘴狂笑着,狂笑着,狂笑着……那晚我被噩梦惊醒又睡去又惊醒再睡去,从此心里留下了阴影,特别害怕黑夜,特别害怕一个呆着,总担心他们会冷不丁的从那冒出来,冲着我狂笑……
  三十七、
    从公安局回来后,我变得更加珍惜我自己,因为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属于我一个人。可是心里有绐终放不下表哥与幺妹有关于毒品的事,还是给姐姐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让我意想之外的事他们俩已没事了,只是一场误会。
  “那幺妹怎么不去学校呀?”我忘记了电话那边是姐姐。
  “我还想问你呢?”姐姐大声地反问到,顿时,我心跳加快,因为我与幺妹的事家里也知道了,但分手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有与家人说。
“她家里出了点事,就休学一年。”我挂电话,躺在床上深呼吸着,为什么到这时候了我还满家人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是没人知道为什么。躺在那看着白白的天花板,脑子总想着一觉醒来时,我会出现在另一个星球上。
但等我醒来后,知道我的生活必须继续下去,于是还在继续。
  “嘟~~~嘟~~~~”拿起anycall一看是阿倩的电话。一下子感觉到阿倩如此的陌生,我独自地躺在床上发起冷笑,怎么这个经常出入酒巴的女人还记得我,难道上帝跟我开了个玩笑,关上一扇门会开出一扇窗,是吗?上帝让我失去一个女人也会为我创造一个?
  “你下楼来拿吃的东西”躺在床上与阿倩通起话来。
  “什么东西?”
  “我从家乡带来的特产给你偿偿”
  “你怎么这么早来学校?”
  “那早呀!今天是8月20号了”。
  “哦!”我才知道8月23号就要离开新区了,离开我生活两年的地方,离开了五教半。
  “那你等等,我马上到”
  穿上拖鞋奔下楼去,看到了比以前更漂亮的阿倩站在那里,我差点失控地把她抱到怀里。冲动是魔鬼,我控制了我自己。来到阿倩面前,我盯紧了目标------她的胸部,心里总想着有一天我会占有你的身体。
  接过阿倩的家乡特产,我抛出一句话“晚上请你吃饭”就往寝室走去,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因为我知道每次在她面前时,我很痛苦。每一次生理与心理都在撕杀着,每一次灵魂与肉体总是在碰撞着。是选择还是放弃。
  回到寝室打开阿倩家乡的特产,请我吃惊的是里面有张纸,上面写着:
“相爱是缘相守是份,缘是天定份是人为
  记住,没有谁对不起
只有谁,
  不懂得珍惜谁。
  有些人,你以为可以见面的
  有些事,你以为可以一直继续的
  然而,也许在你转身的那一个刹那
  有些人,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有些事,你不能再继续了
  当太阳落下,又升起来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一不小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相信,爱情是苦涩的咖啡
  也是甜蜜的果汁!!!”
看完后,我对着天花板长叹,难道她知道我与幺妹的爱情?她怎么这么地了解我,而我对她却一点也不知道,更让我无法地是她为什么经常去酒巴?
我一直都很相信前世和今生,如果有些人有些事,你解释不清,你逃不掉,也走不了,那就是命,那就是注定!所以我还是默默地且深深地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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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4:05 | 只看该作者
三十八、(纯属虚构)
  同样是天使的面庞,同样是上帝的精灵,同样有如撒旦狰狞的一面,但阿倩与幺妹有着很大的不同,幺妹是个可以把她的天堂交给你的传统女孩,而阿倩是一个让人无法了解的新人类,有时与你很近,有时与你很远。
  晚上我与阿倩来到了“川人川菜馆”,点了两个菜与两瓶啤酒,在饭桌上我与她都没有提起关于那张纸,俩人只谈了暑假的所见所闻。
  饭后我们一起来到了北门附近的喷泉,我知道她叫我来这里,肯定有着什么事要问,我还记得与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但不管怎么样就把它当做饭后散步吧!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做下时,她问起了幺妹的事,问起了我家里的一切,她早就知道我是个不愿回到过去的人,可是她这次为什么这样呢?我不想回到过去,不想去回忆那血淋淋的往事。站在那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喝多点啤酒,把灵魂再一次交给酒精,麻醉自己。但这一切都晚了,那晚我无法逃避,与她说出了我心中所有的往事。包括与幺妹的爱情,父亲的离世,母亲的期望……
    夜深了,她还在听着我的诉说,她流下了同情的泪。而我感觉到心被什么狠狠地刺痛了,偏过头,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最后我意想之中的事发生了……
  她还是问:“你爱我么?”
  “还可以吧。”
  "什么话吗?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又撅着嘴,“我不怕爱打击”
  “还可以就是还成的意思。”
  这个夜晚,我们选择了在外面开房。她强行将我进入她的身体。几次我都要放弃,但是她坚决跟进。因为我不知道跟她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怀疑着送门的应该不是好东西,可是肉体包着灵魂,我放开了……
    我看着她的脸:“你不会后悔?”
  她疼得吸不过气来,她一直在尝试着怎么样可以不痛。
“算了吧。我也不是特别想。”
  “不,”她坚决得像要就义的女英雄,“你不要怕,”她柔声说
  “我不会让你负责任的。我自己负责任。”她点了一下头,她在我的上方,强调地说,“我自己给自己负责任。”她尖叫了一声挺进去了。她的身体紧而滑润。我紧紧地抱着她。我心里充满了感动,是的,或者只是感动。她原来还是个处女,我看了看下面的血,她整个身子都充满着处女的芬芳。
  我以为她会哭,她没有,她只是欣赏地带成功的喜悦,低低地叫着“你进去了。”我抱着她的身躯,我想说我会对你好,我想说曾经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样一张床两个人,一个枕头两个梦,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那晚谁也不愿意松手,也希望一辈子都不愿意松手……
三十九、
2005年8月23日是特殊的一天,是我们03级的全体同学要离开新区的一天,也是我要离开五教半的一天。我不想离去南区,也不愿意去,因为南区与市中心比较近,我怕经不起灯红酒绿的诱惑,我喜欢新区这里的一切,喜欢在这里犹如世外桃园的校园里读书,喜欢在五教403上自习,喜欢上五教半上抽烟……虽然我成绩不是很好,但我心灵在这里是纯洁的。
曾经在某本书中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有勇气改变你能够改变的,愿意接爱你无法改变的,并且明智地判断你是否有能力改变。”是的,我现在必须接爱眼前的一切。
那天我们寝室的所有人早早就起床。每个人脸上显示出离开新区的伤感,所有的笑声好像是加了醋一样,有那么丁点酸。吃早餐回来每人开始忙着收拾行李。把被子往那军训时发的袋子,把有用的书放到那学院发给我们的两个麻袋,没有用的书大家都往阳台上丢。卖了可能付包车到南区的费用,每个人低着头忙收自己的东西,静静地收拾着,一言不发,偶尔听到往阳台扔书的声音。
“射手!我回来了。”那声音很熟悉,可我怎么也想不起那人来,抬一看,原来是菊花,是她……是她……她复学了。她变得如此瘦,变得如此地白,看上去好像是个僵尸。我才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女人生孩子,才知道人生最悲惨的事------流产,在与她聊天过程中,我怕靠近她,怕我的呼吸吹倒她。没聊多久我们也就忙起来,她帮飘逸男收拾东西。
“暑假,你是不是去菊花家了呀?”我试探地问起飘逸男。
“是的,我早就去她那里了。”
“哦,以后去那说一声。前些天来了警察带我去局里问话,我还以为你触犯了法律呢?”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就他那样子,能做出什么大事来。”鬼王杀出一句来。
“我能做到的你不能。”飘逸男忘记菊花的存在。是的,你能把菊花搞成这样子,而鬼王至今还是个处男。我看了看菊花感觉有点不对,就马上转移话题。
“魔兄,你去北门那叫辆车过来吧!”我当了两年寝室长现在用到了。
“鬼王去吧!我还在忙呢?”魔兄又把任务传下去。
鬼王二话不说就走出寝室门,顿时我感觉到鬼王好像是做给菊花看的,鬼王走后,我们就以他为主题开始聊起来,在聊天中从菊花那里得知鬼王暑假里走桃花运了,与菊花原来那班的辣妹子谈上了。
“是不是暑假在他们家乡里谈的。”菊花问我。
“有可能吧!他们都是来自一个地方的。”我发现鬼王来学校的这几天都是很忙的。
“有这种事他也不与兄弟们吱一声。”魔兄有点不服,因为他怕到大四只有他一人是处男。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鬼王叫的车也来了,我们就开始装车。在往寝里搬下来也是好累人的,为了让鬼王多表现一下,这样菊花就可以把此事传到辣妹子的耳边。我就站在阳台给阿倩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怎么样,我能为她做点什么,但是她却说:“没有什么可搬了,那显示器我摔坏了。”真的有钱人,不要也说一声吧!这样摔了。我也不管她那么了,装好车后我们出发了…….
飘逸男与菊花坐在车头,而我们三个却坐在露天的后车里,我有点不爽地说道:“菊花不是还要在新区读大二吗?去南区干什么。”
“车头应该是寝室长坐的,哈哈…….”鬼王太了解我了。
车穿过校园来到了东门,我回一看五教半,它矗立在那里,不知道下一个主人是谁,顿时感觉到心被什么狠狠地刺痛了,偏过头,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这时。老天爷也因我的离去,而感动得流下眼泪,我们就这样头顶着脸盆消失在雨中。
再见新区
再见五教半
再见4号公寓
再见………
12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4:49 | 只看该作者
四十、
    来南区后,感觉生活上一点也不习惯。寝室变成了六人间,加了两个人,他们都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叫小A(化名),因为这家伙的电脑,除了系统占用外,剩下的全都是A片了。没办法这都是社会造成的,70后的那一代是被古惑仔害了,80后的这一代又被日本A片给害了。另一个是叫伟哥(化名),但是没有女生在时我们都叫阳瘘。
    他们俩个入住了号称素质低的寝室,一切变得不可一样起来。在工大里上演了一个个精典故事…….
      除了寝室里的不习惯外,校园里有着许多东西都让我不习惯,不知是我厌倦了生活,还是我已成了社会的弃儿。但是不管我成了什么,说出我心中的不快总比留在心里好,比如食堂里那阿婆的脾气,篮球场上的拾荒老人,足球场上的打架,西二的侧所,东楼的闹鬼……让我顿时感到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怀念新区,怀念那里的一切,怀念五教半。因为在南区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能抽烟的地方。
    在新区的时候,寂寞时我常常站在五教半,抽着烟遥望家乡。而如今寂寞时,我无处可去,我不会去那嗅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斛兵塘,不会去那墙都发霉的主楼或是图书馆。常常一人走在校道上,用伤感装饰着自己,觉得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文字、音乐和自己,成了遗弃的浪子,我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失去了制造快乐的细胞;曾千百次在黑夜轻声地问自己,我是否还需要等待,我还在等待什么,我拥有着什么,我在失去着什么?
      是的,两年过去了,我在大学等待什么?毕业证!我在大学里收获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也没人能告诉我。混到今日的我,才感叹到:家乡的山,永远是那样的绿,像此刻的春天一般;家乡的水,永远是那样的青,喝了像蜜一样的甜;家乡的人,永远是那样的美,像梦中嫦娥心中日月。然而,我明白,选择了这条路过后,就注定与儿时的伙伴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现在想回头,已经不可能,只能接着朝前走,那怕是条死头路也要走到底。不是说自己不知回头,只是回头已无路。因为只有山里通城里的路,而没有城通向山里的路。
      在我的记忆中,从记事的那天起,大人就告诉我,无论如何你要飞出这座山。也就从那时起,我希望自己离开这座山,越飞越远。而如今我飞出来了,却割不断对山里的思念,我想回去但没有路了,我只能在山外继续飞呀飞,期待着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要么在暴风雨中发芽,要么死于暴风雨中……..
      四十一、
    生活在山里的时候,总是想着赶紧飞出山外,把梦尽快圆了,给前辈一个好的交待。可是当我来到这座伤感城市------合肥时,却把梦撕成一块块像鸡蛋那样砸在地上,只留下一丁点痕迹罢了。
    梦没了但生活还得继续,只是现在活着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乱窜在工大校园里,并发现工大里有着许多像我一样的人,难道他们与我都有着同样的命运?还是都有着同样的迷茫?但是不管他们是怎样的,反正他们生活一定是痛苦的。
    窜到了食堂门口,有点不想进去,因为食堂的服务太差,进去吃饭等于进去受委屈,但我还是进去了,一个人低着头在那吃饭,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
        搬到南区的第二个星期的一天下午,5点没到,我就奔进食堂,想大吃一餐,可是当我走到打饭处时,想法却改变了……
    “五毛!”我边说边伸出五指。
    打饭的家伙低下头去,我以为他已听到了我的话。可是当他的头低到最低处时,他却往地吐了口水,我看着他那比常人多得多的口水在空中下落时,我的心祈祷着希望他的口水落在饭池外。
    “几毛?”他对我吼,我才从刚才那一幕中反应过来。
    “两毛!”后面排队的学弟学妹睁着熊猫的眼睛看了看我。
    拿着饭赶紧用筷子翻了几下,几乎在找着它里面是否有口水,我还低头下去闻了一下,来到打菜的窗口,我再也不敢抬头去看那阿婆了,赶紧叫到:“来一份。”
    找个位置放下饭,到水吧那买瓶口乐,因为两毛饭吃不饱,用口乐来涨涨气。自己拿了一瓶口乐,把饭卡放在刷卡机上一刷后,我往回走,感觉有点不对的,原来那风骚的更年期阿姨刷了我4块钱。
    “刚才你是不是刷了4块钱呀!”我往回问了一下。
    “是的”她边说边扔给我两个硬币。
    我把硬币放进了口袋往回走,心里想着是不是她觉得卖2块钱赚钱太慢了,所以刷我4块。
    “你不只刷4块吧!好像是8块。”我心里有点不服,把脸沉下去,再一次往回走把卡放在刷卡机上说。
    “不、不、不、我只刷4块的。”她有点紧张起来,觉得我是来真的了,因为做贼心虚,不知吞了多少这样的钱。
    “那明明口乐是2块的,你为什么刷4块。”
    “我忘了。”
    “那下次给我记住,除了你爸外卖别人每瓶口乐是2块钱。”在那对着她吼到,旁边吃饭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桌上的口乐。
    吃饱了一肚子气,来到自己的饭桌前,三下五除二干完走人,又听到那食堂阿波在那叫卖道:“粉丝啦、粉丝啦、2块钱一碗!”
    送给我也不吃,边说边走出食堂门口,刚好碰到那食堂经理,他在那凭着肚子。我心想着有朝一日你会被赶出工大校园,看你有什么好叼的。
    回到了寝室,才知道水瓶还有那食堂门口,等我再往回找时,水瓶已不在了,不胫而走…….

四十二、
     吃完了晚上,本想来到女友阿倩的公寓楼下约她去散步,可是等我到五号楼时,阿倩像春风一样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扑进一个捧着“蓝色妖精”的男人怀里。拥抱着往北门走去。
    我一直在后面跟着,有些冲动,有些热血沸腾,但我还是保持理智,想看接下来会上演什么好戏,可是来到了北门,阿倩上了那男人的车,心疼到窒息,我只好站在那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爱情瞬间湮没在合肥市的霓虹里。那种空虚的心冷和绝望涌上心头。似晴天霹雳。
   世界每天都在变化。射手故我。而我的女友,已非依然。
  我一人走在街上,孤孤单单地。想去革命者喝一杯,借酒消愁,来到宁国路与芜湖交叉口时,看见迎面走来的辣妹子。同样孤孤单单地。交错走开时,喂!请等一下。我听到了轻柔的声音。回转身。眼前这女子,穿着白毛衣,像一朵花。倾国倾城。长长的发,在风中细细地舞动,眼眉虽然低重,却分明是柔情万种。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百分之百的会被她的胸围所吸引。也深深地吸引着我,由于阿倩近来不同意在外面开房的原故。心里想着,鬼王能泡到她吗?他凭什么?
  请问,你知道附近有工行吗?她的微笑仍然非常的甜蜜。我装着不懂地说:“我也不知道”。
    辣妹子道谢之后要转身。等下!辣妹子诧异地看着我。我脸红了。本想约她与我一起去酒巴喝一杯,但现在有点心虚了。虽然鬼王也邀我参加几次饭局,但对辣妹子我还是不对熟悉,不知道这样邀请是否合适,再说要是鬼王知道了会发生什么。
但不知那来的勇气,我还是阔出去了。“你还有事吗?可以陪我们去酒吧喝几杯吗!”话刚一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了,这样在街上随便邀请一位我兄弟未来的女友去酒巴,未必太无聊了吧!还是无耻?想收回我刚才的话,可是一切都完了。
     “今天你怎么了,跟阿倩吵了吗?还是有什么心事?”她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更让我想去犯罪。
     “对不起。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可是已晚了,就低头沿着芜湖路往西走。
     “等我!”她跑了上来。
     “其实我今天心情也是不好的,一起去喝几杯吧!”她就这样被我征服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故事上演,我也不知道。
    夜晚,合肥的苍穹是一种血红色的。可是,今天晚上合肥的苍穹却分外地黑。就在这样的夜晚我们俩来到了革命者酒吧。

四十三、
一对幼稚的大学生,坐在一个叫革命者酒吧,看着几个舞女在灯光摇曳的舞池里释放着自已的青春。
这种场境对于我早已习惯了,但辣妹子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真的当初邀请她时我没有必要羞愧,因为她可能也是一个拉风的当代女大学生。这不知道是中国教育的成功还是失败,教出的学生各种能力很强,可能只有专业知识欠缺而已。
我们坐在墙角的一张桌子里,看到她美丽的脸。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米色上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你要什么?”我问她。
“来啤酒吧!多放点冰”边看手机边说着。
  啤酒上来了,我也点起一根红三环,透过那蓝色的烟看过去,他更美,美得让我记忆几个小时前阿倩与那蓝色妖精的情境。
   “你以前来过这里?”
   “来过很多次了,有时是跟鬼王一起来的。但最近鬼王他…….”她没有说下去,可能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故事。
    “但他不在时,我一个人也是常来的”她说完后低下头,时时用手搓着双眼,一个人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想起伤心的往事,我递过去一张纸。
    “你们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我尽力帮你”我同情地说。
     一开始她不想说,我也没有多问,我们一直沉默地坐在那,她不停地举杯,我也不停地为她倒酒,我才知道来酒巴的人十个有九个是郁闷才来的。
但最后她还是开口了,因为她知道我是鬼王的室友,同时也是鬼王的领导,因为大三开始,我被大家推上台当班长的,当初我极不愿意,但辅导员从就业角度来看,按他说:“当班长了好找工作”。我才恍然大悟。辅导员真的用心良苦,大三时就想到大四找工作的事,他知道像我这样九流的学生要是没有什么职位的话,就业成问题,这样可以增加我们院的就业率。后来找工作时,才知道班长这块遮羞布是没有用的,反而成了我就业的障碍,因为人家就知道一个没有四级的班长不是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专业的英语名称也不知道的班长筒历也不收,一个四年的红灯可以挂满校园里树的班长不是一个好人。
尽管她开口时有所保留,但我还是听明白了关于她们俩的前尘经历-----
她与鬼王是在这个酒巴认识的,也是我们宿舍四个人来的那一天,那天鬼王上侧所时,看到醉倒的辣妹子,他扶辣妹子到酒巴问口拦的,并叫的哥拉辣妹子到工大北门,后来辣妹子就喜欢上了鬼王,鬼王很快就得到了辣妹子的芳心,占有了她的一切,再后来鬼王玩起了DOTA,电脑就成为了鬼王的大老婆,而辣妹子就成了小老婆,辣妹子不能忍受这种一夫两妻的生活,选择的分手。
说完后他一直看着我,她轻蔑地看着我,好像她也把世上的男人都看透了,也好像是常在酒巴里练就出一副看人看得发抖的眼睛。
但是我还是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跟阿倩不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上。
那天夜里我送她到七号公寓楼,到楼下时,公寓的大门早于锁了。她站在门前边叫边敲着,但已经凌晨三点了,阿姨是不会开门的,这与我们男生的不同,她跑到我的面前,我们四眼相对望着,这时她扑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这让我焚身欲火,把头低了下去。
人可以因为身体或者灵魂的寂寞而爱上另外一个人。现实就是这样。辣妹子那深刻的伤害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可以和解。辣妹子第一次给了鬼王,应该是占有。因为,彼此,相爱。
后来我们在北门前面的平安旅馆住了下半夜,那一夜我轻轻地摸她的身体。肌肤柔软而冰凉。我知道,她的心痴缠鬼王太久,所以灵魂越走越远。她花瓣样柔软脆弱的身体。激烈而绝望的爱欲中,这时辣妹子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我的脸上。想不到她与鬼王那样的感性,大一时,鬼王曾问过我“你说人死后去了那里?”。
   我无法了解她。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在无限的黑暗和拥抱中,才能确认彼此疯狂的激情。知道彼此是没有深爱的。面对面的时候,人或是灵魂都依然是那样的陌生。

[ 本帖最后由 符声智 于 2007-11-26 00: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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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15:21 | 只看该作者
四十四、
已经中午十一点了,我与辣妹子还躺在床上,相互地望着,从各自的眼神里都能读出对方的前尘。
“哎!今天《工程光学》是最后一次课”。我从床上跳起来,赶紧地穿上衣服,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节课,与辣妹子打个招呼后就往主楼跑去,走在路上回想起昨夜的事,其实有点累,因为在那个夜里忙活了一次又一次,就象吃完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也许地上的男人女人都被老天爷一对一对配好了,螺栓和螺母,我应该是前者吧?但我终于明白了以前那些个皇帝为什么有从今不早朝的意思了。可异我不是皇帝啊,我要真是皇帝,就把这身边这小女子带回我的行宫,一辈子都不让好离天我半步!可是现在辣妹子还在旅馆里,不知下一次相遇会是什么时候。
跑过天桥来到主楼前,发现主楼的前门没有开,有点气火,他妈的,不知道这门装来干什么的?我向着那个朝着西二那个小门跑去,因为《工程光学》是在主楼130上的,那老师是从德国归来的,听前辈们说他是个狠的老师,59分也不会让你过,但这次考试听说是开卷的,让我有点放松。
来到了朝着西二那个小门,也没有开,真他妈的,今天太倒霉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给我的罚单,因为我昨晚上了兄弟的前女友。再也没有时间让我再跑回到主楼的后门了,我只好选择翻窗进去,从后门进了教室,发现人走了差不多了,就剩就几”高手”在问着问题,我没有走回去,还是坐下喘着气,看看同学们一个个走出门口,最后只剩下老师,我走向讲台问了一个问题。“老师,考38分能过吗?”。
“那看什么人,那些每次作业都交每次点名都在的同学应该能过。”
“那我考45分能过吗?”我知道自己平时不来上课作业也没有交。
“你是这个专业的吗?”
一句话,一辈子。
老师杀人不用刀,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下到地下九层,我不是这个专业的学生,问什么呀!虽然我平时表现差了点,也不至于你这样地打击我吧!再说我是丢下一个大美女来上你的课,没有得知考试的重点,反而收获了一句话。
我忐忑不安地往回走,完了,这门肯定挂。来到主楼的通道,我停下并思索着,是该去平安旅馆看辣妹子,还是回食堂吃饭?经过一会儿的挣扎,最后我还是选择后者,因为我怕爱上她,怕爱了一个兄弟的女人,我不会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来到了一食堂,一肚子的气让我无法在食堂里吃东西,到楼上打了一份蛋炒饭,回寝室吃,可是等我从卫生间洗汤匙出来时,蛋炒饭被鬼王拿去吃了。我火冒三丈,但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我还是气消了。鬼王还在鸡鸡巴巴地解释着:“我认为魔兄给我买的,因为刚刚他拿我饭卡去了。”
我吃了一些蛋黄派后上床睡了。这时,来了一个陌生人的短信,写着:“我确信唯有性的欲望,才是人类最大最原始的天性.也唯有性的欲望能让人达到洁静的天堂。昨晚的事清勿告知鬼王。辣妹子”。
不错,是性欲拯救了一些俊男靓女。不错,是性欲拯救了我们的家庭。不错,是性欲拯救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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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26:18 | 只看该作者
我一直会写下去
一直把大学四年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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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14 22:05:47 | 只看该作者
我顶顶
16
 楼主| 发表于 2008-4-20 19:25:57 | 只看该作者
小明看完没
??????????
17
发表于 2008-4-24 19:55:59 | 只看该作者
太长了,慢慢看
18
发表于 2008-5-18 22:52:05 | 只看该作者
鼓励一哈
19
发表于 2008-5-23 12:06:33 | 只看该作者
鼓励,但是我不怎么喜欢看网络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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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5-25 23:55:21 | 只看该作者
其实网络小说是在你不想看学术小说时才去看的

所以少看点网络小说
多看点学术的小说

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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